“怒龙卷!。”

恶招临头,狱王不惊反笑道:“这一招的确有点龙的气势,可惜老夫却有专门屠龙之手!”

身子蹬脚跃空而起,升至最一局点时,怒胀的中指亦整根泛成黑紫之色,跟著以回旋之势落下,大刺刺如天雷怒降般往龙步飞脑门射去。

“飞来横祸。”

两大极招正面交锋,只听得轰然一声炸响,宏大气流狂啸飞窜,激烈的馀劲裂地成坑,尘沙飞扬,浓雾尽排,只有最顶尖的一局手,才能置身於战斗范围内而安然无事。

战果到底如何?

让萧遥沮丧无比的情景呈现在两人眼前,强者败、更强者胜的游戏规则,败下阵来的竟是“天敌”龙步飞!只见他神情萎靡倒卧地上,嘴角血沫不住流下,看来伤势颇重,短期之内已无再战的可能。

胜出的狱王表面虽无异状,然而只有他自己知自家事,外在的平静只是用来掩饰内在伤势的假象,五脏上︵肺像是被人纠结在一起後又打了死结,这一仗其实也不过就是惨胜而已。

狱王乾咳了几下笑道:“好久没有这种受伤的感觉了,小子你果然是难得一见的对手,为了表示对你的敬意,老夫决定放弃虐杀的打算,一招送你痛痛快快的上路!”

“那可不行啊!老头。”

眼见龙步飞性命垂危,之一刖顾忌於双方公平决斗,所以不敢插手其中,然而现在是胜负已分但一方却要赶尽杀绝,即使被人说是车轮战也顾不得了。

没想到萧遥刚举步冲一刖,狱王已经扭头往他望来,冷笑道:“别急,早预了你是下一个。”

森寒气息忽然毫无先兆暴现於自己右侧,萧遥虽惊不乱,施展“惊鸿一瞥”身法,轻灵流转避过灾祸临身,但是还未让他喘上一口气,新的杀势又从左边袭击过来,又狠又准的轰中背门。

“怎麽可能……?!我根本没看见那老头出手,为什麽会一再中招?”

之一刖龙步飞在对战狱王时脑中闪过的疑问,现在同样出现在萧遥身上,勉强咽下涌至喉间的一口鲜血,虽然伤势未愈,但救人要紧,伸手探人衣襟内,拼著再中一击,也要发出飞刀围魏救赵。

“不惜牺牲自己,也要拯救自己的同伴是吗?老夫佩服你们之间的义气,就让你们到地狱去作伴吧!”

狱王冷冷讲完手指一弹,萧遥先是觉得一股熟悉的妖异感觉铺天盖地迎面而来,跟著还未来得及搞清楚什麽事,脑门已像是被人用铁槌给重重一击,再难保持清醒,仆地而倒。

合两大年轻一局手之力,却在狱工手下几个照面便各自惨败,可见此人的一身邪功已经到了魔门三大巨头那种级数的地步,而萧遥亦是犯了错估敌人实力之累,若他们一上来便联手全力施为,或还有一拼之力。

但是奈落应该是最了解狱王实力的人,而他眼睁睁看著自己找来的帮手被後者打倒,却无动於衷,难道他不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吗?

疑问同样也出现在狱王身上,不过他只把此举看成是故弄玄虚藉此延长性命的一种手段,即使有伤在身,他也有十足把握可以收拾奈落。

“选择背叛老夫,是你一生中最大也是最後的失策啦!奈落。”

奈落闲一一吉只是扫了地上重伤昏迷的两人一眼,目中留露出一丝似是惋惜、又似是嘲讽的眼神。

“你们做得很好,接下来就一父给我吧。”

奈落举步往狱王走去,绝美的脸上竟然有著一种平静的威严与一局贵感,一种与之一刖的他迥然不同的气质。

“你知道为什麽我要等到他们都倒下时才出手吗?”

“为什麽?”狱王冷笑道,却在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竟在不自觉中接著对方的话头,虽明知不该,却是情不自禁。

“因为他们两个对我而一”吉还有利用价值,如果被他们看见我真正的本事,我就不得不shā • rén 灭口了,说来我还得感谢你击昏了他们两个,省了我不少麻烦。”

狱王脸色一沈,“你说这话是什麽意思?难道你还认为可以胜过老夫?”

奈落一笑道:“直到之一刖都还没有把握,可是由於刚刚的一战,我终於发现了你武功上的弱点。”

狱王如槁木般的面孔耸然一动,声音像是黑夜里的枭叫一样难听。

“我的武功有弱点?你这贱人在胡说八道些什麽!”

奈落脸上虽仍有笑意,语调已变得极冷。

“我没胡说,只是剽窃﹃无我魔经﹄里的功夫,却把他当成是自创,还在那边大一一吉不惭的家伙,才是真正的不知所云。”

狱王闻一一一一口浑身一震,如受雷殛,然後咬牙切齿,像是恨不得把奈落给生香活剥的道:“原来这才是你接近老夫的真正目的……奈落你这家伙,你到底是谁?!”

“现在还要问这种问题,叶秋残,你真的是老糊涂了。”奈落摇头道。

狱王身子剧震,眼中绽出魔鬼一般的利芒。

“你怎知老夫的本名?!”

“如果你不是从﹃虚无相境”盗出﹃无我魔经”的﹃雷厉风行﹄叶秋残,我为什麽要浪费十年的黄金光阴在你这糟老头的身上?”

狱王指著奈落嘶哑的道:“你……你是﹃上︵道界﹄的人……?!”

“灭绝苍生,唯我上︵道。”奈落微笑道:“﹃上︵道界﹄绝不容许﹃使魔﹄背叛,你难道忘记了吗?叶秋残。”

狱王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角色,从震惊的情绪中平复过来,深吸一口气,冷冷道:“就算你真是“上︵道界﹄派出来收拾我的﹃式神﹄,现在的狱王也不是当初的﹃使魔﹄了,想从老夫这里夺回﹃无我魔经﹄没那麽容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