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笑人家!”
一来一往的对话透露了屋内这对男女的身份,竟赫然就是“离剑”楚天涯和独孤碎羽之妻白秦艳!脱离了“修罗堂”的势力范围,面对的又是那么一具成熟欲滴的动人胴体,楚天涯久藏的情欲再也无法压抑,连著几日来激荡的xìng • jiāo ,没日没夜的沈溺於欲海之中,不能自拔。
“嘻嘻!好吧,人家也不想让你这么早来,我都还没开始快活呢。”
看著那双充满熊熊欲火,仿佛能让异性沉溺其中的美丽瞳仁,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迷恋上这张与亡妻有三分相似的脸庞呢?楚天涯已经不复记忆,而当他发现到的时候,自己已经深深迷恋上这具饥渴贪婪的胴体魔力,即使是为此甘冒大险,也是别无顾忌的了!
白素艳如痴如迷的解去自己和楚天涯身上的衣裳,朱唇低哼出恼人挑逗的轻吟,舂情荡漾的脸上是夹杂著狂野与期待的表情,雪白的双腿环跨在男人的腰身上,似在邀请对方进入。
“好人……你别再逗我了!来……快给我吧……”l楚天涯知道白素艳此时正足欲火中烧,在此情形下若还拖拖拉拉的只会让她恨是自己一世,於是二话不说,挺著筋脉怒涨的分身来到花办入口,向前一推,有如滑入一条湿淋淋的水道,毫不费力的便一插到底!
“喔……!”
白素艳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声,十根纤纤玉指紧陷在楚天涯宽厚的背肌中,雪白-粉臀由缓至快,由轻至重的承受著楚天涯的抽送。
“嗯嗯……噢噢噢……好舒服……再快……再大力一点啊……”
两具火热的躯体像黏在一起一样紧紧交缠,只有下体挺送插迎、升降不停,发出“滋滋”的优美旋律,配合荡人心魂的娇吟,谱奏出一曲灵欲相通的升华乐章。
楚天涯南得性起,忽然双臂一抱将白素艳翻转过来,变得雪白的肥臀与他正面相对,跟著一招“隔岸取火”送入玉户尽头,“啪啪”数下碰撞连响,又惹得白素艳不住浪呼。
“啊啊……好……好美……亲亲,你真会玩……人家……要给你玩死了……噢噢……不要停啊……”
看著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的娇yàn • ròu 体,楚天涯心中泛起一丝征服者的胜利快感,长笑道:“你这淫妇不是常说自己是喂不饱的吗?今天我非要你在我胯下求饶不可!
“啊啊……我不……我不行了……好人……我向你求饶……求……求求你……饶了我吧……啊!来、又要来了……!”
随著白素艳的浪叫声愈来愈高,玉户内的紧箍程度也愈来愈强,抽送与喘息的频率愈来愈急促,终於一同到达了猛烈爆发的地步。
在白素艳一阵歇斯底里、舍生忘死的哭叫中,楚天涯亦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把生命精华毫无保留的射人前者的子宫深处。阴阳互济、水汗齐流,整个世界只剩下一种欲仙欲死的高潮感觉,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纵情过後,两人仍沉醉在渐渐消退的高潮余韵中,如胶似漆的相拥而眠,让疲倦将自己的意识掩盖,带入甜美的梦乡,仿佛能这样直到天长地久。
第九章迷失心志
有如万马千军的湍急激流,是“天帘瀑”千百年来不变的象徵,在崖顶昔日君天邪“投瀑”之处,白色水雾中一袭如雪白袍在风间徐徐飘动,人如玉、衣如雪、气质平视王侯,正是“剑楼”新一代超卓剑手——“剑侯”楼雪衣!
楼雪衣垂首立在“天帘瀑”崖顶的巨石上,修长的睫毛一眨不眨,高雅尊贵的气质仿佛超脱於尘寰之上,身旁停放一具漆黑的棺木,却破坏了景秀人雅的协调。
“该来的总是要来……”
楼雪衣忽然轻轻叹息,蒙蒙的雾气像是受到什么力量的影响,竟慢慢凝结成为冰点以下的结晶,冰晶反映著水气光华,瑰丽奇幻,美不可言,但这样的美丽中却藏著极寒的杀机,崖上的气温在不知不觉中已陡降了十数度,若是功力差一点的人只要待上现场一时三刻,只怕便要血液僵凝,冻毙当场。
楼雪衣一边运功抵挡这股低温,一边心道:二阵时日不见,他的功力竟精进若此?奇怪这股邪异冰冶的杀气却与我初见他时的印象完全无法协调,亦或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感觉那股冰冶杀气接近的速度,楼雪衣眉锋一皱,眼睛睁开,目不转睛的看著崖下那道虚虚渺渺、如鬼魅般向自己走来的人影,暗暗捏住了腰间的配剑“无双”,额上不自觉的沁出冶汗。
“来得好快!”
崖上的杀气随著来人身影的由幻转实而达到最高点,一名浑身散发著邪异气质的少年,-一眼睥睨中,自有一股傲世孤立的风范,嘴角一抹冶酷的笑容,使人感到他是那种天性无情、毫不在意他人生死的人。
注视著来人,楼雪衣的脸色竟是不自由主的二仉。
“果然是他!但是先前仅微可察觉的邪恶感觉,为何会在这些时日来强大了百倍不止?是什么原因让他有这么大的转变?!”
从水雾中走出的少年抬眼向楼雪衣望来,两道锐利的视线在空中相遇,前者眼中那股邪恶冰寒的气味,再次让楼雪衣感受到久违了的颤栗。
毫不掩饰身上的锐利杀气,不用问也知道少年此行的目的是针对楼雪衣而来,邪傲的脸上露出一抹不层一顾的蔑笑道:“竟然真的依约前来了……看来我对你们名门正派的信用要重新评占了。”
他在说到“名门正派”四个字时特地放重了语气,那话意裏便是满满的讥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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