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孙楚倩刹时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小猫,可怜兮兮的道:
“知道了,天娇姐,你不要生气,我马上回去就是了。”
君天娇看了孙楚倩的可怜样似是又有点于心不忍,语气稍缓的道:
“那也不必那么急,你就在庙里等我一下,等我谈完事情再和你一起回去好了。”
孙楚倩立时喜形于色道:“真的?!嘻嘻!我就知道姊姊对我最好了!”
说完便一溜烟连跑带跳的进入破庙里面去了,只留下君家俩姐弟,君天娇才一拨秀发后对君天邪道:
“好了,你现在可以说出来意了。”
君天邪知道此刻“印象分数”很重要,没敢拐弯末角,直接便道:
“我有一位“好兄弟”被人迷失了心志,需要天娇姐你的“意寒诀”帮忙才能让他清醒恢复过来。”
君天娇淡淡道:“你说的那位好兄弟该不会是“纵剑横刀”丁神照吧?”
君天邪吓了一跳道:“你怎么会知道?!”
君天娇道:“你不知道江湖上最近崛起了一个号称“泪眼煞星”的新角色,虽然其人总是带着面具做案,但是他使用的武器正是和前一阵子神秘窜起又消失的丁神照相同,世上能同时精刀通剑的奇才能有几个?所以我们一下子就想到是他。”
“你们?”君天邪皱眉道:““破狱”为什么也对我那丁兄弟有兴趣?”
君天娇缓缓道:“应该说我们始终都在注意“剑侯”楼雪衣这个人,他已经是除了魔门以外另一股新兴的可能威胁。”
提起那个喜穿白衣的侯门公子,君天邪的气就仿佛不打一处来。
“tā • mā • de 死白猴!即使魔门中人都找不到几个像他那么笑里藏刀、阴险狡诈!这家伙改天就不要撞在我手上,我一定要让他后悔为什么会被生下来!”
君天娇斜睨了他一眼道:“会这么生气,看来你在楼雪衣的手下吃了不少苦头啊。”
得君天娇提醒,君天邪才想起自己太过激动,连忙几个深呼吸平复情绪,却仍不免讪讪的道:
“别提了,这家伙一肚子的坏水不在我之下,“剑圣”封虚凌收这徒弟可谓是引狼入室,迟早必反遭其噬。”
君天娇点点头心有戚戚焉的道:“我们曾经尝试提醒过,奈何却是枉做小人。”
“呵呵……看来所谓的白道联盟也只是名过于实,内在矛盾不小啊。”
君天邪摇头轻笑,却换来一记狠狠的白眼,只好把要说的风凉话全回肚子里去。
“说真的,天娇姐,我实在不懂你为什么要和这些自以为是、坐井观天的家伙搅和在一起?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不管是白道联盟或是“破狱”,都没有足以打倒死老鬼和他门下的实力不是吗?”君天邪耸耸肩,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道。
君天娇像化成一座雕像,面无表情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半响后才开口,语气中流露出来的,是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无奈。
“这我当然知道,可是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其他和“他”作对的方法,能够让“他”知道,我一直都在恨他,一生一世也不会原谅他的方法……”
君天邪感受到生平少有的“感动”情绪,以自己都难以置信的真挚温柔,把手搭在君天娇的肩膀上,希望藉此能给予后者一点安慰,姐弟间的距离,从未有曾如此拉近的一刻。
“那个人”所施加在他们身上的恶梦,即使在经过这么多年之后,也没有消失,反而是沉淀的更浓更深。
垂下的发丝盖住了不知是否正在落泪的明眸,君天娇并没有任由悲伤的情绪脱缰失控,没过多久便恢复成那个冷若冰霜的自己,轻轻一移离开了亲弟的掌心温暖道:
“我会帮你的,就当是各取所需吧,不能让楼雪衣的势力再坐大下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君天邪苦笑着收回手,一边后悔刚才的“真情流露”,一边带着没乘那时多揩点油的遗憾道:
“天娇姐怎么说便怎么算吧,不过我那兄弟现在已成了楼雪衣的“秘密武器”,要如何将其诱出并制服,可就是一件让人头疼的功课了。”
君天娇白了他一眼道:“你要是没有想好万全之策,怎么可能会来找我?要说不说随便你!反正到时着急的人绝对不是我。”
君天邪再次体会到君家血缘不可欺的天性,竟然看得出来自己有所隐瞒,“天剑绝刀”可是会成为自己皇牌的对象,即使现在受制于人,也不代表幸运的天秤会永远往对方那一边倾斜,只要能救回丁神照,他就有把握能使后事的发展依照自己既定的意图进行。
一边带着小心翼翼生怕激怒对方的笑容道:“天娇姐真是厉害,为弟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废话少说!你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
“放心吧!一世人两姊弟,你难道还担心我会害你不成?”君天邪再次露出那种“一切都在掌握中”的自信邪笑:“就算天娇姐你不信任我,也该信任我的“绝对智慧”啊!”
“五千零一!五千零二!五千零三……”
一边踢着脚下的碎石,一边数着数字来打发时间的这种举动,应该会被旁观者视为可爱的一种表现,但是因为等待的时间太过漫长,使得当事者原本清脆的声音添入了几分懊恼,斗大的泪珠也在眼眶中不住打转,仿佛随时就要倾泻而下。
“六千九百九十八!六千九百九十九!七千……!”
“倩倩!你在不高兴吗?谁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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