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白魔俊雅含笑的面孔彷佛失而复得般重现自己面前,手中长刀循著一道美妙邪诡的路径斩来,却硬逼著自己放弃所有後著变化,指劲刀气至此终於硬拼一记,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传遍整座“临江亭”。

李无忧闷哼一声,两条手臂像废掉般失去知觉,往後踉跄倒退,精纯的护身真气再不能抵御白魔的雪煞寒气,给後者侵入体内经脉内,全身如冰窟,寒冷难当。

表面上见不到一点伤痕,但李无忧却是自知内伤之重,没有一年的调养休想恢复过来。

安逸意从他背後赶上,看似欲要搀扶摇摇欲坠的李无忧道∶

“会主无恙否?我们一起联手收拾这邪魔外道。”

李无忧脸色惨白却是坚定的摇头,正要开口说话,更令他震惊的突变来自他和安逸意之间,一团凝厚坚密的真气如刺猬射出身上凸针般向他袭击,事先毫无预兆,却取的尽是他此刻死角方位,可见偷袭者的用心之狠辣,是务必要一招足以致命。

李无忧大喝一声,身子在间不容发的空隙中生出超越人体极限的变化,让安逸意原本足以致命的一击仅堪擦著他的腰部闪过去,饶是如此,也让前者喷出一大口鲜血,仅馀的三成功力也全面崩溃,再无半点作战能力。

他吃亏在打一开始便失去操控主动之权,敌人又是精心设计布下这必杀之局,暗杀埋伏反间三计连环,根本不让他有翻身的馀地,否则若让他有机会使出震摄天下的飞刀绝技,绝不至於如此一败涂地。

伤上加伤,李无忧终於支持不住的跌倒在地板上,但一双眼睛却是不甘心的望著安逸意,恨恨道∶

“为什麽?”

安逸意脸上露出狐狸一般的狡诈笑意,十根手指勒得“啪!啪!”作响道∶

“『灵狐』安逸意同时也是『天宫』四飞天之一的多闻天,这样会主可以死得瞑目了吗?”

李无忧终露出英雄气短的苦笑表情道∶“原来如此!看来今夜这场鸿门宴,打一开始就是为杀我而设的局了?”

白魔走到他身前两尺处立定,“苍邪”刀回鞘中,柔声道∶

“会主安心去吧,黄泉路上绝不寂寞,这一路相陪之人还陆续会有。”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