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感觉到任何剑劲斩在自己身上,还惊讶於对手这气势十足的一剑难道只是虚有其表,就在他这麽想的时候,一股毫无先兆的锐利剑气,便以完全无法防备的方式呈现出来,护体真气像利剪破帛般完全派不上用场,连疼痛都来不及感觉得到,胸前裂开一道该是微不足道的伤口,鲜血却像喷泉一般骤喷出来,让玉天邪为之惊怒交集。
“该死!怎麽会连什麽时候著了道也浑然不觉的,这到底是什麽剑法?”
白发男子与手中墨剑一起散发出如成一体的浓烈杀意,望著此刻因失血过多而显得脸色略为苍白的对手,冷沈地道∶
“本来还以为你是个有用之才┅┅但是惹到不应该惹的对象,只有让你到地狱去洛u灾v的愚蠢後悔吧┅┅!”
“本少爷只是一时轻敌,你莫以为这样就稳操胜算了。”
玉天邪一手捂著胸口,一边呼吸沈重的往後倒退,他并不以洛u灾v会输,对手能斩伤他只是因为施展了他从未看过的剑法,只要能让他再看一次,凭著自己的“不动邪心”,他就有把握破解那一剑的奥秘。
“死到临头还在逞口舌之利!下一剑我就要让你永远也笑不出来。”
白发男子眸中冷冷杀机一闪,提剑往前踏了半步,玉天邪正欲提聚功力迎击,忽然目光瞥到角落旁无垢脸上的表情,心中一动,顿时战意全消,他的对手亦同时生出感应,大喝一声道∶“休想逃!”
挥剑斩出,仍是与刚才斩伤玉天邪一样的“计都罗候·暗剑杀”!
“如果本少爷全心要走,这世上还没有人能拦得住我。”
虽是过份自信的发言,但以过去的诸多记录来看,他的“梦幻空花”确实是无往不利的逃走工具,只在电光火石的刹那间,玉天邪的身子已像被虚空融化般消失在原地,仅馀下回荡在密室内,一点也不像是失败者所能发出的嚣狂邪笑道∶
“本少爷一定会回来的,洗乾你的脖子等我来取吧!”
第八章委曲求全
“很痛吧,需不需要帮忙呢?”
“不关你的事,你这猫哭耗子的家伙给本少爷滚远一点!”
一个人挥舞著拳头对著毫无一物的虚空大动肝火,看在旁人眼里,应该会是被视为神经失常的举动,不过若是让当事者发现自己的丑态落入别人眼里的那一瞬间,应该是立刻会做出shā • rén 灭口的举动吧,毕竟“魔星”和“邪星”虽然是共用一个身体,但在作风上仍有南辕北辙的不同。
“怎麽会不关我的事呢?毕竟你我是共用一个身体,你受的伤也就等於是我受伤啊。”
“既然这麽想要的话,那这副受了伤的臭皮囊让给你好了,我要下去休息了。”
“啊,太过份了吧!自己捅了马蜂巢後却想一走了之,把烂摊子全留给我收拾吗?”
“废话少说!论逃走经验,你这家伙比我丰富得多,这种情况不由你出面还由谁出面?我去也!自己好自为之吧。”
“等等┅┅!你这卑鄙的家伙,给我回来!”
“最後再给你一个忠告,那个叫无垢的女人对我俩而言都是一个危险的存在,一定要尽快把她除去!”
“谁要听你的啊!你这个只会惹麻烦的家伙!”
“┅┅”
表情由紧绷的邪异转为洒脱不羁,拨了拨额前凌乱的浏海,耸肩轻松的道∶“竟然真的说走就走,那家伙还真是个急性子。”
轻松的说笑也只是一闪即逝,跟著少年的容颜便添上重重忧意,叹了一口气道∶“花了一年的时间才搭起这条线,竟然只用了一夜就让我的苦心付诸东流,还弄到以後要反目成仇,玉天邪你这家伙还真是搞破坏的高手啊!”
隐藏在身体内的另一个人格并无回答,君天邪知道“他”已沈潜到意识大海的最深处,等待下一次浮出的机会。
“好一个老不死,你可真是为我制造了一个了不起的麻烦┅┅”
除了摇头苦笑还是摇头苦笑,面对一个打不倒、杀不得的“敌人”,即使智慧高超如君天邪之辈,也有无以下手的困扰。
“先把那家伙的事情放在一旁,如今这麽一搞,想要利用『猎人会社』埙uㄨB送丁神照的计画便成泡影,小白脸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唯一可以指认他犯下一连串血案的证人,一定会倾全力追捕我们,到时便要应付包括『剑楼』、『修罗堂』和九大奇人的三方势力,只是想想也叫人头痛啊。”
低头思索可能的帮手,“天敌”龙步飞、“风流刀”萧遥、“凤凰”君天娇┅┅虽然都是极强的臂助,却有鞭长莫及之叹,一时之间更难以通知;而属於黑暗面的另一势力动用起来的後遗症又太大,考虑再三还是放弃,一番竭肠苦思之後,君天邪不得不兴起“相交满天下,能用没几人”之叹。
“伤脑筋,就没有其他人可以派上用场了吗┅┅”
苦恼到几乎拉下自己一大把头皮来,也就在这时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先前被忽略的人物。
“对了!那个色鬼老头!我怎地把他忘了,只要让他见到神照,再凭我的三寸不烂之舌,保证那色老头会乖乖的把我给护送到『不入树海』去!龟大师啊,少爷履约来了。”
皎洁的月光下,映照出室内一具雪白动人的女性胴体,烛光摇曳中,名列白道“四秀”之一的“紫衣”楚灵月,清纯典雅的脸上带著融合羞耻与悲愤的表情,全身上下仅馀一条紫色的亵衣,娇美的躯体轻轻颤抖,在惊艳中又带著惹怜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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