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过在这之前,有一点技术性的问题需要解决。”
龟大师闻言一张老脸立时沈了下来,六阳神火劲暗运一周天,掌心立时变得赤红一片。
“姓君的小子!你最好别想在老夫面前玩什麽花样!”
“大师且别动怒,能否先让晚辈把话说完?”君天邪带著忝不知耻的笑容道∶“我保证,这一切都会有个合理的解释。”
第九章白日飞升
“你是说,你兄弟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全都是因为楼雪衣的阴谋?”
“没错,听说大师也吃过楼雪衣的亏,你不觉得那个小白脸看起来就像是会呼吸的毒气吗?”
“我倒觉得他像是跟你同一个模子铸出来的,一样的满肚子坏水。”
“┅┅那是大师对我的歧见太深了啊。”
这是距离刚才“紫衣”楚灵月失身的行馆约半里外的一处密林,龟大师负手而立神态冷沈,而在他身旁的一棵树上,君天邪闲适写意的坐在一段树干之上,两腿随兴的晃来晃去,丝毫也不见半点敬老尊贤之心。
“┅┅所以你就来找老夫,希望老夫能助你一臂之力,送你们两兄弟到『不入树海』去是吗?”
“正确,大师果然是聪明人!讲话一点就透。”
“别跟老夫来这一套,没用的!”龟大师不满地重重一哼道∶“这样帮你们,老夫有什麽好处?”
“好处可多著呢!不说别的,光是我那兄弟的後台,也就是『不入树海』的真正主人,如果知道营救神照的事情上大师有出一份大力,所能给予的回报包管大师绝对满意。”君天邪拔下一片树叶放在嘴边,笑著摇头道。
“『不入树海』的主人?小子你莫要拿些虚幻不实的东西来匡骗你家老祖宗!”龟大师一愣道。
君天邪举起一只手做天地良心发誓状道∶“绝无半句虚言,否则教我不得好死!大师可知道树海之主的真正身份是谁?他和神照之间又有何关系?为什麽会把视为铸剑术最高技艺的精刀魂剑送给一个素昧平生之人?”
“你是说┅┅?”
龟大师终於露出感兴趣的表情,用眼神催促对方继续讲下去。
君天邪露出一个“哪怕你不入钩”的得意微笑,一闪即逝的道∶“大师可知您第一次见到神照时所做的推测并未错误,我那兄弟的确是『天剑绝刀』丁尘逸的後人!只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层关系而已。”
龟大师略显激动的道∶“果然┅┅!老夫就知道,除了丁尘逸的後人外,世上怎麽可能还会出现『刀剑双行』的异相?这麽说来,那赠剑给丁神照的树海之主,也是丁尘逸的再传族人了?”
君天邪轻轻摇头,说出了让龟大师惊讶不已的答案。
“不,树海之主便是『天剑绝刀』丁尘逸本人。”
“什麽?!”
蓝天之下,一羽白鸽忽自一方屋檐角落凌空腾起,蓦然冲出了“春意城”。
那只白鸽飞过万水千山、飞过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最终最终,飞到了一个有著一头白发,脸上挂著盈盈笑意,两眼眯成一线的年轻人手上。
白发青年正是“天王”帝释天的关门弟子,世上除了君天邪之外,唯一练成“不动邪心”的“苍邪”白魔!而今他在“天宫”的地位,则是替代死去的增长天成为“四飞天”之一的“韦驮天”。
魔门之中最重实绩和实力,辈份排名反是次要,所以白魔尽管贵为帝释天之徒,也得要在拥有实战中“杀败”天下第三的记录之後,方可挤身成为天宫“十方俱灭”之一的成员,而非空降或是一步登天。
见微知著,光从这样的人事安排中,就可看出“天王”的雄才伟图,以及有意一步一步培养“苍邪”白魔成为下一代“天宫”接班人的谋略,放眼当今道魔两大流派中,亦堪称无人可出其右。
拥有“多恼江”上私盐大亨“灵狐”,和“天宫”四飞天之一的“多闻天”双重身份的安逸意,那显得有些肥胖的身子危颤颤地站在白魔身後,脸上是略带紧张的神情,关心地问道∶
“怎麽样?”
白魔依旧是一脸不变的笑意,先是取下鸽子腿间系著的纸条,展开一看,似醒非醒的细目闪过一丝异芒,跟著运劲揉碎了手中的纸条。
“李无忧还活著。”
“什麽!怎麽可能?”安逸意如遭雷殛,肥躯剧震道∶“他先是被你的披雪刀气侵入经脉,又被我的『翻天掌印』打伤,这样的伤势,就是大罗金仙来也没得救!他怎麽可能还能生存?!”
“可是事实确是如此。”白魔微笑著道∶“根据探子回报,似乎是『智儒』孔悲回请到龟大师帮手,以他的『六阳神火鉴』驱走李无忧体内的披雪刀气,再以『玄宗』笑问天所赠的『万年断续寒玉膏』保住了他一命。”
说完摇头失笑道∶“好一个孔悲回,不愧是号称白道首席军师,无怪乎闻右相任务前一再交代,若遇上『智儒』阻挠,不可与之缠斗,需立即另寻退路,到现在我才晓得右相的用心之深!”
“你说得倒轻松!”安逸意苦笑道∶“任务失败,回去怎麽向天王大人交代?”
白魔淡淡道∶“宫主要求我们的任务是尽量削减白道联盟尤其是『小刀会』的实力,从结果来看,这样的结果也算是达到了宫主的要求,不能说是失败。”
安逸意不安的道∶“你认为天王大人他会接受这样的说法吗?”
白魔笑道∶“对於师父的脾气,谁会比我更清楚呢?放心吧!这次的任务主事者是我,若要怪罪也是先降罪在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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