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问目的不问手段,这就是你们的答案吗?”天下第三惨笑道∶“堪称魔门三大宗师的其中两位,竟以联手偷袭的战法对付一个後辈,就算今日你们能杀的了我,又岂能杜天下人之口?更何况┅┅”

“师尊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听到天下第一人“阎皇”君逆天之名,魔陀佛和光明中的帝释天,在一瞬间都闪过了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但那样的表情只如白驹过隙,魔陀佛很快便推著一张胖脸嘿笑道∶“令师如果能从『不入树海』生还回来,我们自会担心『阎皇』的震怒报复,但那却不是世侄您可以看得到的了!”

天下第三苍白的脸孔微微泛起一阵血色,点头道∶“果然你们是事先知道师尊外出的消息,才敢密谋侵犯本门,这样紧密完美的计谋,又能对师尊的个性把握得这麽清楚,该是我那小师弟的杰作吧?”

“正解!”帝释天蓦地双掌一振,炙人的光明全然不受空间的阻断,一瞬间便逼到了天下第三的身前。

“而清楚一切,世侄你该可以死得瞑目了!”

同一时间,在不入树海。

一尊有如魔神般高大魁伟的身影,英俊无匹的脸上是磐石一般的深沈冷漠,彷佛世上没有值得他流露感情的人或事。

“好久了┅┅久到我自己都快忘记了,这种感觉┅┅这种期待与兴奋的感觉┅┅”

魔道第一人——“阎皇”君逆天昂首喃喃低语,眼中流露出复杂难明、却犹如宇宙般深邃空洞的神光,负手雄立的身躯也看不见有任何移步,但却眨眼间越过数十丈的距离,彷佛是连续的瞬间移动,在一瞬间便来到树海外围。

“很近了┅┅本座可以感觉得到,这种『强』的感觉!不下於本座的感觉┅┅”君逆天双目放出闪闪寒光,像是真的从阴曹地府中走出来的阎罗王君。

“你知道我,像是我知道你一样。”

君逆天两目射出逼人寒光,罩定像鬼魅一般出现在他身前,全身缠满树枝枯叶的怪异人体。

“没有错!你就是本座等待了一甲子的对手。”

君逆天目光如电,沈声道。

“『天剑绝刀』丁尘逸!本座要与你一战!”

第三章最强之战

“你是?”丁尘逸用像巨木被拦腰砍断时所发出的沙哑裂响,这样问道。

“『冥岳门』门主,君逆天。”君逆天傲然道。

丁尘逸侧头道∶“冥岳门┅┅我记得门主应该是『魔尊』南宫撼天才对啊?”

君逆天冷笑道∶“南宫撼天已经是上两代的门主了,他的儿子南宫魄是上一代门主,是被本座所杀!南宫一族的血裔也至此而终,你隐居超过百年之久,许多世事不知,这也不能怪你。”

丁尘逸目中比冰魄更冷冽的寒光一闪道∶“这麽多年来,敢在我面前这麽讲话的,你是第一个!”(九月论坛bb』地球来客整理

君逆天微笑道∶“这麽多年来,敢在本座面前讲这句话的,你也是第一个。”

丁尘逸问道∶“漏我在树海之内避世之事的,是『地府』的那个胖子?还是一个一身邪气的小鬼?”

君逆天淡淡道∶“这重要吗?”

“你不说我也知道,”丁尘逸道∶“你和那小鬼的眉宇之间有著相似的气,我懂得星相之术,血缘的关系是最无法骗人的,那小鬼是你的儿子!没错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君逆天不置可否。

“是的话,你就准备替你那短命的儿子送终吧。”丁尘逸目中忽然杀机一闪,冷冷道。

“呜!”

正朝向“不入树海”方向前进的马车内,君天邪忽然脸露痛苦之色,手捂心口,由车内滚到路上。

“他M的!那老妖怪真的干了!”

“君小子!你怎麽了?!”

龟大师见状连忙停车至一边下来察看君天邪的状况,虽然对君天邪的“解释”仍是满腹牢骚兼疑问,但现阶段他仍是唯一的引路人,有什麽意外可就麻烦了。

斗大的汗珠在君天邪脸上不受控制的流下,四肢和身体猛烈的抽搐,十指在地上几乎抓出血痕,心脏处一道突起的血脉形如利剑,正一寸一寸缓慢的“刺”向要害。

“呜!『邪道涅盘』竟然压不下这要命的剑劲,老妖怪的功力果然是不可小看!”

本来自恃能化解天下功法特性的“邪道涅盘”,君天邪并未认真担忧隐藏在体内的“剑魂”,没想到姜果然是老的辣,反覆试探都无法发现其存在,甚至以为只是丁尘逸拿来恫吓自己的手段,发作起来竟是如此要命!果然活了超过二甲子以上的老妖怪是不可小觑的吗?

“『天心剑魂』催动的这麽急,八成是和死老鬼碰上了吧!呵┅┅相距两个世代之间最强者的决战,一定是精彩可期吧!最好是两个都同归於尽┅┅呜!剑气快刺到心脉了┅┅”

不是幸灾乐祸的时候!君天邪一边在地上狼狈的打滚,一边用尽毕身功力甚至加上小时候吃奶的力气,“化无诀”全力推动,但仍然无法化解那有如死神之镰、步步逼近压迫心脉的索命剑气,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在他头上。

幸好他还留有“後著”。

饶是龟大师饱经历练,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有点不知所措,紧张的问道∶

“喂!小子┅┅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可别在这时候给老夫出问题啊!”

尽管在痛苦到连五官都扭曲的状态下,君天邪仍是勉强嘶声挤出沙哑的声音。

“快┅┅用你的全力┅┅打我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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