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娘的名字!你没那个资格!”

怕是君天邪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失态”,那深邃无尽的眼神失去平常的多变冷漠,而只馀下单纯直接的怒火,一种人类最平常原始的感觉,因为心中最宝贵的一块圣地被侵犯,而誓要毁灭那跨越界线的敌人。

只见君天邪完全失去了一贯的冷静,指著君逆天怒喝道∶

“你从没做过一天为人父应有的责任!娘是你灭了『玉皇朝』强抢回来的,为的只是替你配种生下最强者的子嗣!而为了修练你那狗屁不通的『六亲俱断』,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放过的玷污!还把我害至精神分裂!这样的你,有什麽资格当人家的父亲?有什麽资格当人家的丈夫?!”

君逆天默默承受前者的指责,眼神中像不剩下一点感情,良久後方是云淡风轻的一叹道∶

“你现在还小,我也不来跟你解释,有些事情等你长大了,自然就会明白。”

君天邪以手掩面,像是听到世上最可笑的事情那样狂笑道∶“我没有听错吧?堂堂魔门第一人——『阎皇』君逆天!竟会用这种哄三岁小孩的说法来洛u灾v的罪行开脱?爹啊爹!你可知道我已经不小了,早在六年前的那个日子,你在我眼前亲自将娘和姐姐给污辱的那夜开始,我就已经在心底和你断绝了父子关系!你不是我爹,你只是一个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君逆天眼中忽然闪过一抹难以形容的悲哀,像是想说什麽,但最後仍是什麽都没说。

君天邪怒笑道∶“没话可说了吗?我的好『父亲』!”

君逆天淡淡道∶“怎样也好,今天我不是为了跟你谈论家事才来见你的。”

君天邪哼道∶“那是为了『公事』棉!就算我把你『冥岳门』害至鸡毛鸭血,但你刚刚可是金口亲开说过要放我一马,『君无戏言』,你可不能食言。”

此时他外表虽装得倔强,其实心里早已七上八下道∶“糟了!怎麽会一个不小心『真情流露』!把不该说的话都全说了,这下死老鬼一定会被激怒,就算他一言九鼎放我一条生路,只怕也要从我身上取些东西当作『纪念』!呜┅┅如果他要废去我的武功,那该怎麽办?”

彷佛是看出君天邪此刻的色厉内怯,君逆天哑然失笑道∶

“乖儿的态度何必前後不一,如果要杀你,又何必等到现在?不是为父要替孩儿漏气,以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