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身子飞纵直上,大喝道∶
“死老头子!你是听到了没有啊?”
在发似的暴喝过後,竟然是身子凌空圈转,射出八道剑气,除了正与君逆天交战中的帝释天、魔陀佛以外,刚好是场中一人一道剑气,男女平等、童叟无欺。
君逆天嘴角扬起一丝浅浅的微笑,那声音低得连和他交手中的两人都无法仔细听清楚。
“要能够做到这样的地步,才不愧是我君逆天的儿子啊┅┅”
“这样的剑气算什麽!看我一剑就把你tā • mā • de 斩成两半!”
“铁剑大将军”刑无疚的确是道出此刻场中大多数人的心声,自负俱为魔门之中的一流高手,对於这种“直接单纯”的攻击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更不可能做出闪避这种有失身份的举动,刑无疚闪电般握剑於手,由上至下挥剑一次,便彷佛万斤巨闸般的沈重压力逼开空气,要破开眼前这小小剑劲应该只是易如反掌。
剑气确实是如愿以偿的被斩成两半,应该说被破碎的剑气只是一个诱人的空壳,馀劲在剑气开始烟消云散的刹那间才开始发挥真正的杀伤力,如绵里藏针般透体而入,於是除了“天王”帝释天之外,武林中从来无人见识过的“涅盘剑气——化无诀”!得以由他们亲身体会那个中感受。
“怎、怎麽回事?我的手!怎麽会突然没有力气了?”
“这、这是什麽感觉?好痒!好像有几十只蚂蚁在我皮肤底下钻!”
“tā • mā • de !这是什麽妖法?老子怎麽会突然想要出恭┅┅啊!”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突然看不见了!”
利用众人轻敌和不了解自己真正实力的机会,君天邪就使用了他压箱底的法宝“涅盘解脱剑”!一举洛u灾v创造出一个大好的局面,将涅盘死气以高度集中的方式送入人体经脉,将会造成体内某一部份机能的暂时失调,虽然时间并不算长,但已足够在瞬息决定生死的高手对决中起上关键性的作用。但因为这种功法可一不可再,所以君天邪自练成以来一直也不敢使用,直到今天局面不容许他有隐藏的馀地,才不得不动用这秘密武器。
乘著众人被“涅盘解脱剑”猝不及防下搞得心神大乱的空档,如果能抓准机会出手,要取场中一、二人的性命应不是问题,到时再来慢慢控制局面,且战且走,这是君天邪原来打的如意算盘,只可惜,却有一个人不会让他如愿以偿。
寒冽一刀迎头斩下,动作快得有如电光火石。
那熟悉的寒冻杀气让君天邪不用抬头去看,也知道来者是谁,心中暗恨道∶
“果然这白老鼠是最难缠的对手之一,少爷一定要找个机会干掉你!”
同样拥有“不动邪心”的超卓智慧,白魔就知道君天邪绝不会作没有意义的事情。所以不像其他人单纯用力量抵挡,白魔他是以“披雪刀法”的冻气将“涅盘解脱剑”里的馀劲潜劲一口气全冻结起来,成为唯一没被涅盘死气侵入经脉的人,如今更要破坏後者的大计。
“白毛的,少爷今天没空和你玩,改天再奉陪吧!”
君天邪当然不会蠢到在众敌环伺的情况下和白魔一对一分出胜负,双掌一合,使出保命绝技“梦幻空花”!身影只是一闪,再闪,已远遁至刀气五丈外,来到“五魔子”之中一点红的紫薇身边。後者正因涅盘死气的作祟而感觉下体又麻又痒,不知是难受还是痛苦,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便是杀了她也不能公然的抓那地方止痒!只急得一张俏脸霞烧玉颊,不知如何是好。
偏偏这时君天邪又以最惊人的高速出现在她身後,不容细想,连忙拔出随身兵刃,一对分别名为“惊心”、“溅泪”的长短匕首,饮恨在这对匕首之下的正派人士不计其数,而现在那利锋正要再添上君天邪的鲜血。
“小子!别以为女人就好欺负,惹到我只能算你命薄吧!”
紫薇表现出能名列“五魔子”之一的实力,紫色纤巧身影蓦然倒转,双刃回旋盘飞,“惊心”磅礴开阖,“溅泪”阴柔隐厉,剑气互引威势倍增,利芒破空杀机凌厉,其刁钻便连君天邪也感到棘手。
可惜毕竟是先机已失,给君天邪游鱼一般的奇步连踏欺至身旁,双刃齐施下竟连他的边也沾不著,正自大惊失色间,耳鬓风声忽起,原来竟是後者凑嘴过来,在自己脸颊上蜻蜓点水似的偷吻了一下。
“嗯嗯!姐姐好香啊!这样的美女,教我怎麽下得了手呢?”
紫薇不怒反喜,她虽然年纪尚轻,但毕竟出身魔门,男欢女爱早视为平常中事,天生貌美亦是给看成可利用的“武器”之一,甚至颇引以自豪,敌人放著大好空档不用却想乘机占她便宜,在她看来简直是与自杀无疑的愚行,待她功力恢复,便要这不知轻重的登徒小鬼死无葬身之地!
正自如此盘算间,忽然被君天邪亲过的地方,泛起又痒又痛的不适感觉,顿时想到这是对方借嘴传毒,而且毒性如此厉害,连自小在“毒池”里浸泡长大的自己也无法对抗,姐儿爱俏,脸蛋更是女人生命,愈想之下不由花容失色、方寸大乱。
而这正是君天邪所要的机会。
“天子剑道——一剑东来!”
用的虽是“玉天邪”惯用的杀著,但威力却丝毫不减,把握住对手稍纵即逝的唯一破绽,剑指运起十成功力,奔腾白虹如射日之箭,眨眼间正中紫薇眉心,惨嚎伴著艳红湍飞,後者带著怵目惊心的伤口仰天倒下,眼见是难有生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