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佛庆幸战端未启;孙楚倩则是惊疑不定,至於丁神照则是从来就不会对君天邪的决定提出质疑。

君天邪对弥勒露齿一笑道∶“再见了,小和尚,改天有空再来看你,祝你武功能愈练愈高,早日为你师父报仇啊。”

弥勒合丰u^礼道∶“两位施主也请保重,一路顺风。”

君天邪一挥手道∶“再见了,孙小妹子,希望下次再看到奶时可以温柔一点吧!”

孙楚倩不领情的跺脚嗔道∶“我才不是你的妹子!而我温不温柔也不用你来管!”

君天邪哈哈笑道∶“那就随奶吧!”说完就真的踏步离去了,而丁神照则是始终紧跟在他身後三尺不离,像是最忠心的宠物。

弥勒带著惋惜与不舍的眼光看著两人背影离去,良久後方像是梦中人惊醒过来道∶“糟!忘了问另一位施主的名号了!”

孙楚倩揪了他一眼,似在怪他见识太少的道∶“会和这小子形影不离的人,除了『纵剑横刀』丁神照还会有谁?你整天只知道躲在院子里练武,江湖事半点不晓,那也不行喔。”

弥勒对这位“小师姐”可说是言听计从,闻言连忙道∶“孙师姐说的是,日後我会多留意了。”可怜他弥勒堂堂一个“禅意门”的下任掌门,竟会对一个女娃哈腰作揖。

孙楚倩忽然黛眉一蹙道∶“不过这丁神照曾经失踪过一段时间,然後江湖上就出现一个专门残害正道中人的『泪眼煞星』,同样是使刀通剑,下手狠辣不留活口,已成白道公敌,丁神照被认为和这名煞星关系密切,甚至就是其本人┅┅如今他竟然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我们『武功院』,是不是该通报白道联盟的『合议堂』,让他们出面调查呢┅┅?”

弥勒对君天邪和丁神照两人颇有好感,听到孙楚倩这麽一说,忍不住帮腔道∶

“我看君施主和那位丁施主的样子,都不像坏人来著,说不定那个『泪眼煞星』是另有其人吧。”

弥勒的一句话,决定了事情的发展,孙楚倩给了他一个白眼,哼道∶

“你说不像就不像,你是算命仙吗?还是玉皇大帝来著?依我说啊,他们两个不但是坏人,还是大大的坏人!那个姓丁的就是『泪眼煞星』本人不会错;那个姓君的小鬼獐头鼠目,一望便知是魔门中人,『阎皇』君逆天不也是姓君吗?这小子一定是君老魔的传人,错不了的!”

女人的直觉有时可怕得难以置信,丝毫不知自己已经揭穿了一件武林秘辛的孙楚倩,思路只循著既定的道路延伸下去,想到君天邪和天娇姐之间的暧昧关系,丁神照刚才拔剑欲斩的煞神模样,愈想气愈不打从一方来,一对照子神光炯炯,彷佛女中诸葛的道∶

“本小姐天纵英才,这些邪魔外道的掩饰手段岂能瞒得过我一对法眼?我一定要在『合议堂』上向七派长老报告此事,揭发这天大的阴谋!”

弥勒早已被孙楚倩的大胆推测吓得张嘴结舌,望著後者老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

孙楚倩似是想到他的存在,转过头恶狠狠的瞪了弥勒一眼,恐吓道∶

“今天发生的事情,绝不许你跟外人讲,尤其是跟君师姐说!知道吗?”

弥勒呐呐的道∶“知┅┅知道了┅┅”

孙楚倩满意的点头道∶“算你识相。”

此时的孙楚倩还不知道,他今天所做的决定,未来会在武林中,掀起一场极其惨烈、腥风血雨的杀戮,甚至连她自己也不能幸免於难,那又是任何人都始料未及的了。

第十章修罗之争

红漆大门外的一对石狮子,顶著威严肃穆的形貌,长年忍受风吹日晒,仍然尽忠职守的担起护家看门一职,见识过无数沧海桑田、物换星移,石狮依然默默无言,独自镇守在这天地一方。

身为白道联盟翘楚之一的“修罗堂”总舵,在华丽的豪宅下隐藏滴水不漏的严密防守,由“暗修罗”独孤碎羽亲自布置的九九八十一道暗哨,号称“九空修罗界”,足以让任何妄想侵犯“修罗堂”的敌人死上九次有馀,除了另一名与其并列的绝世杀手——九大奇人中的“刺客”易水寒之外,尚无有人可以成功闯入的纪录。

“修罗出手,妖魔退走!”是白道人士给予坚持“光明杀道”的独孤碎羽之最高推崇,“暗修罗”和他一手建立的“修罗堂”恰如白道联盟手上的一柄神兵利器,护卫著正义的最後一点光明。

不过盛名累人,为了“天下第一杀手”的这块匾额,“暗修罗”与“刺客”这两个各据一方的高手,仍是无可避免的要分出高下,分出生死!

为了三个月後的“荒龙道”之约,独孤碎羽甚至放下妻子被夺的耻辱,自我闭关三个月,全心全意只为应付即将面对的决战,可见这一战对他的意义重大,不容有失。

在几乎完全黑暗的练功室内,依稀可见“暗修罗”独孤碎羽与四周黑暗几为一体的身影,除了胸前那只金色蜘蛛闪耀著几点光采,这间斗室便几乎全无光亮。

独孤碎羽一向喜欢黑暗,只有在黑暗之中,他才可以安静的思考。

闭关至今已有十日,不饮不食、滴水未进的独孤碎羽,首次有了十日来的第一个动作,他缓缓举起一边左手,跟著运劲於掌缘,直到该处出现淡金色的光芒,挥掌一斩,“修罗刃”的刀劲凌空劈断,无形有实,射往无边无际的黑暗。没过多久,一声轻微爆响传出,如有人点亮烛火,当可看见以钢板打造的一边室壁,竟被独孤碎羽适才的一记劈空掌力,击出一道三尺长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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