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邪偏了偏头,竖起一根食指,朝他比了比。
“别急,时候未至,时候到了,帮手自然会出现在我们眼前。”
丁神照皱眉道∶“到底要等到什麽时候?要知道一日不能夺回结草衔环,我就一日无法去见在树海内等我的老祖宗。”
君天邪耸耸肩,仍是那副不在乎的调调道∶“相信我吧!兄弟,我什麽时候做过害你的事了?给点耐心,我保证帮手转眼便至,届时水到渠成,白脸猴也准备倒大楣了。”
丁神照闻言无话可说,虽说他对君天邪是毫无条件的绝对信任,但结草剑衔环刀却等於是他自己身体灵魂的一部份,一日不能重新拾获手中,他便一日全身不自在,只是君天邪一副无所谓又自有安排的态度,使他不得不压下心中焦急,空自等待。
君天邪当然知道丁神照心中的焦急,但出於某种私心,他此刻却不愿後者太早夺回祖先神兵,并到“不入树海”和丁尘逸见面,至於那其中的真正原因,却是他不愿承认和面对的┅┅
看了看丁神照消沈的神情,君天邪乾咳了几声,正想找几句话来安慰对方,忽然道上马蹄声踢踏传至,一辆马车驶至两人身旁,马车上驾马的汉子一声吆喝,四蹄俱止,车子停在两人面前。
君天邪眼中闪过一丝深沈的狡芒,看这马车来势,显然是冲著他们来的,但又是谁掌握到他们的行踪?车内人针对的是他或是丁神照呢?
“天安城”内,车水马龙的杂货大街,一名年轻公子,蹑手蹑脚的刻意避开人多之处,彷佛要去作什麽亏心事一样,鬼鬼祟祟的穿入一条窄巷。
“艳娘!艳娘!我来啦,快开门啊!”
年轻公子来到窄巷内的一处後门,一边敲著门上的木把,一边用压低的声音朝门内叫喊,带点黑眼圈的瞳孔内满是急色之相。
“来了,瞧你催得急的。”
又娇又媚的声音从门後响起,跟著木门被打开一条细缝,现出门後人成熟美艳、丽质天生的一张容颜,三分媚意在举手投足间表露无遗,却又似曾相识,竟是原“修罗堂”堂主“暗修罗”独孤碎羽的续弦,後来却跟著“离剑”楚天涯红杏出墙,给了白道第一杀手一个大绿帽的女人——白素艳!
年轻公子一见到白素艳出现,便彷佛饿虎扑羊的挤入门内,一把将後者抱入怀中,淫笑道∶
“亲亲艳娘!终於又见到奶了,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