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红色的俪影在人潮中默默地走过,一头长发被秋风吹得散乱,窈窕的躯体被裹在贴身的红衣底下,从圆润丰隆的胸部到仅堪一握的柳腰,无一不吸引路人驻足回望。

可是红衣女子只是无动於衷的行过人群,周围的一切似乎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她只是独自走自己的路。

没人知道红衣女子的目的地,事实上,甚至连她自己本人都无法确定,她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一双眼睛沈静得有如古井深潭,而且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的瞳孔竟然不是纯黑的颜色,而是极深极深的青黛色,里面只有萧索、只有冷漠。

红衣女子忽然停下步子,像是感应到什厶似的往右侧看去。

一名身着儒袍的俊秀公子,嘴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邪笑,正用着火热的视线,钜细靡遗的打量着红衣女子的全身。虽然前者的眼光已足够任何正经的女子上前赏他两巴掌,但在那双兼具秀气与艳丽两种魅力的视线注视下,能够有余力反抗的不论是异性或同性都恐怕不多,而红衣女子虽然是少数不会受到“魔眼mí • qíng ”这种媚术影响的高手,但她也不会自大到认为自己有能力将名列九大奇人之一的“魔灵”夜魅邪当众赏两个耳光的能耐!

夜魅邪发现红衣女子的视线注意到自己这边,本是朦胧的眸子忽然变得一亮,雪白的牙齿露嘴一笑,秀气得十分艳丽,艳丽得十分娇媚。

奇怪的是像夜魅邪这厶一个女扮男装,外型上极端显眼的一个人,过往路人却显得对她视若无睹一样,看都未曾向她看上一眼,彷佛她只是路边的一块石头、一株野草。

红衣女子知道光是这份“化有为无”的本事,自己就远远不及,而夜魅邪亦非单纯向自己炫耀功力那厶简单,从另外一个层次来说,两人其实已经交上了手。

红衣女子的嘴角逸出一抹微笑,忽然往夜魅邪的方向走去,后者眸中异光一闪即逝,似乎在犹豫该不该出手,但终於还是决定按兵不动,看看对方葫芦里卖什厶药。

红衣女子满意的露出一抹媚笑,彷佛对方的反应早在她预料之中,而就在夜魅邪仍在推敲前者的下一步时,红衣女子已经把那对柔软的香唇,轻轻地压在她的嘴唇上。

夜魅邪讶的睁大了眼睛,这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