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预言般的轻叹,像是浮上水面的泡沫,一瞬间便幻化破灭。

“你是怎么了?走得跟逃命一样,又不是有人要杀你。”

确定来到安全地带,君天邪便像沾上瘟疫一样,甩开萧遥的手臂。

“你还说!这次差点被你害死了!”

萧遥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君天邪余怒未消的道:“你以为舞彩仙为什么会那么好心肯打破禁忌让我们留下养伤?不是因为对你师父的余情未了!而是因为她的爱徒被楼雪衣洗脑了,只有把我杀掉才可能恢复过来!这样明白了吗?”

萧遥闻言一震道:“竟有此事?!”

君天邪闷哼道:“你现在唯一可以将功赎罪的方法,就是赶快带着我和神照,离开”衣蝶盟“愈远愈好,别等舞彩仙改变心意就来不及了。”

萧遥反而停下脚步,摇头道:“既然让我知道这样的事情,我更不能一走了之。”

君天邪嗤之以鼻道:“你留下来能干什么?就算你要拿我刚刚的说法去质询舞彩仙,对方也绝不会承认的!嫌闭门羹吃得不够多吗?”

萧遥皱眉苦恼的道:“可是舞盟主有此痛脚掌握在楼雪衣手上,必会因此而生出顾忌,甚至被逼得同流合污,正值多事之秋的白道联盟,是绝对再禁不起像舞盟主这样的损失了。”

君天邪白了萧遥一眼后道:“白道联盟本来就是积沙成塔的产物,结构其实脆弱得很,风吹水泼都不堪一击,也只有你们这种死心眼的人,才会守着被蛀空的大树不放。”

萧遥苦笑道:“你少有说话这么犀利的,莫非真是有感而发?”

君天邪的有感而发其实是针对君天娇的执着而来,不过他当然不会跟萧遥说出真正原因,摆摆手道:

“我只是忠言逆耳,听不听我的话随便你了!你愿意留下来也行,只要告诉我神照在哪里就好了。”

萧遥道:“离开这里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君天邪本来想说“不关你的事”,不过转念一想,还是决定答道:

“我会到太史世家一趟,到那里找些资料。”

萧遥吃惊的瞥了君天邪一眼,因为他从未指望后者会给过他“老实”的回答,难不成这小子今天是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