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诗情美目闪过不能遮盖的震骇,她是“玄宗”笑问天孙女的身份,可以说天下间知情者只有寥寥数人,本以为这该是铁铸一般的秘密,谁想到君逆天随口便说破了,可见“冥岳门”对于“破狱”这股fǎn • dòng 势力的掌握,并不如君逆天一向表现出来的那么轻视。
笑诗情毕竟非一般平凡女子之流,一个呼吸间已恢复心境平常,微笑道:“爷爷他过得很好,诗情代他老人家多谢门主的关心。”
君逆天含笑点头,目光再转至龙步飞身上,从容自若的道:“龙兄今日出现在这里,小徒天下第三当会感到非常失望。”
龙步飞闻言虎躯一震,俊伟的脸庞掠过一丝愧色,君逆天这句话无疑是讽刺他未打倒公认的宿敌天下第三前,便越级挑战后者的师父,而且是以群殴围战的卑劣手段,“阎皇”与天下第三这对师徒尽管行事狠辣无情,但从未曾玩弄下流的手段对付敌人。
龙步飞在答应笑诗情参加今次围剿时,内心确实经过一番挣扎,君逆天那一番话不啻是在前者那波涛汹涌的心境中再投下一块大石。
笑诗情暗叫不妙,君逆天的精神修为已到了超乎想像的境界,在他面前简直没有一物可以称之为秘密,而且配合魔门“至尊无上”的心战策略,从一开始便成功在众人心臣中建立起高山仰止的印象,让众人气势一挫再挫,如果继续让君逆天开口下去,可能这一役不用打已可宣告失败。
笑诗情当机立断,优美无瑕的脸庞奇光暗泛,以甜美至极的微笑,对君逆天道:“我们今天来此的目的,相信门主已清楚不过,‘冥岳门’与‘破狱’之间的恩怨,亦非三番两语可以说清楚的,诗情整合组织内的所有高手,正是希望和贵门作一次彻底的解决!门主以天下第一高手自居,就算以寡击众,相信亦不会辱没了门主的身份才是。”
君逆天仰天大笑,状甚欢愉。
“只有最后这句,才像是笑问天孙女该说的话!既然如此,那你们还等些什么?便一起给我上吧!”
“冥岳门”总舵内。
天下第三闭关养伤,“阎皇”君逆天动身前往“多恼江”寻妻,偌大总舵便由身份暖昧不明的客卿——“人算胜天”云覆月代为掌持,虽然本身并无任何地位,但在“冥岳门”内,君逆天的意志便是绝对的圣旨,他说了这段时间由云覆月身兼代门主一职,那便无人敢违逆云覆月的命令,甚至包括天下第三也不例外。
云覆月负手立在花园的小亭内,玉雕般的面容长鬓流苏,腰间配玉轻轻垂在雪白的衣衫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高雅的气质与儒雅风采。
“何处秋风至,萧萧送雁群,朝来人庭树,孤客最先闻。”
云覆月折扇轻摇,漫声长吟,闪烁耀目的黑瞳中,映照着智慧的光芒。
“是谁!?”
清秀斯文的脸孔忽然一沉,视线凝注在一块假山岩石的
后面,出声叱问。
“看来二十年的安逸生活,并没有把你的耳目磨钝,覆月。
云覆月脸色一变,望着自假山后出现,白袍斗笠,像白日幽灵一样的身影,讶道:“黄泉?!”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黄泉以一种平板毫无抑扬起伏的声调,对着云覆月道:“那想必你也没有忘记自己原来的身份,‘六道界:人道的式神——’人算胜天‘云覆月。”
正文第十集
第一章圣帝之谜
“你怎麽来的?”云覆月脸上的惊惶一闪而逝,取代的是冷静与从容。
“君逆天不在总舵,他的徒弟又闭关养伤,『冥岳门』内还没有能注意我去留的人┅┅”黄泉淡淡道∶“不愧是六道界中,号称智慧第一的『人道』式神!竟然想到隐於魔门第一大派中,若不是天地之变让你浮上了台面,可能就让你成功避世下去了┅┅”
云覆月那过份俊秀的脸上闪过一丝迷离,仰天轻叹道∶“都已经二十年过去了┅┅黄泉,你还是念念不忘那虚幻不实的理想吗?”
黄泉沈声道∶“你不要忘了自己的一身武功和智慧是从何而来?若非六道轮回让我们梦回天宇,怎可能让你在一夜之间将『无上六识』推进到更上一层的『末那七识』?由『绝对智慧』突破到『天人之智』的境界!如今你想忘本,不要说是『天道』的圣裁,我『地狱道』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你!”
云覆月晒道∶“『天道』未现,六道界即以我『人道』为尊,况且有权制裁『式神』者,唯有圣帝一人矣,你有何资格说不放过我?”
黄泉冷冷道∶“就凭我『地狱』是六道界中最古老和最原始的一道,以及你们这些转世式神,当初都是由我亲手挑选┅┅”
“说到这点,我一直有一个疑问┅┅”云覆月道∶“为什麽每一代的『式神』转生,都是由你挑选?而『地狱道』式神的位置,却从来没有换人过┅┅?因为以自身寿元换取六道神力,式神的性命应该不可能超过六十岁!为什麽只有你一人能例外?还有,为什麽你从不让我们看你的真面目?虽然五大『式神』号称平起平坐,但你对我们了如指掌,我们却对你一无所知,黄泉!到底你心里在打什麽主意了?”
对於云覆月那过份激烈的责问,相对的黄泉只是静如止水回道∶
“我的愿望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圣帝降临人世,重建六道净土,这也是你们当初接受封神仪式时,发下血誓要共同完成的理想。”
云覆月叹了口气,道∶“我并没有忘记当初发下的誓言,只是这麽多年过去了,六道舍利仍是黯淡无光,看来转世灵童毕竟只是空中楼阁的幻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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