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逆天微笑道:“能听到孩儿你这句话,爹便是再少一半寿命又何妨?”

“爹真是太宠爱孩儿了!”第三天邪嘴角溢出一抹邪异微笑道:“不过,爹如果愿意立即成全孩儿的宿愿,那孩儿将会一辈子感铭爹伟大的情怀。”

君逆天看看玉白雪,又看看第三天邪,摇头道:

“本来你所希望的一切,我都可以为你办到,唯有这一点,我绝不能答应!”

冰雪聪明的玉白雪,自然从父子俩的几句对话中便推敲出第三天邪的邪恶心愿为何,脸色一变再变。

第三天邪的语气听不出多少失望的违和感。

“爹身为魔门第一人,难道也会像世俗愚民般受那些礼义教条的限制?未免太让孩儿失望了!”

君逆天面无表情摇头道:“推动你产生感情的根源是来自於对生母的憎恨,佔有母亲的身体也不能满足你扭曲的复仇意志,到最后你选择的也只有毁灭一切的虚无,而我曾承诺过绝不做出对你娘有任何伤害的事情,所以我不能把白雪交给你。”

此言一出,包括玉白雪和第三天邪,两人同时色变。

第三天邪目中亮起两点精光,沈声道:“爹已看破一切?”

君逆天点点头,仰天带着萧索无比的语气道:“直到刚才那一刻,我终於体会到什么是迈入天人之境的“阿赖耶识”,意识到自身之力,相对於宇宙穹苍无限的渺小,但天人本为一体,能勘破这亦在亦不在的“天人之际”,便能脱胎轮回而去,穷究一切法则,世间事对我而言几乎再无秘密!”

看着第三天邪第一次阴沈下去的脸色,君逆天摇头失笑道:

“但我仍是不能理解孩儿的存在,以及你和圣帝的真正关系。”

第三天邪像是放下心来的嘿笑道:“原来爹毕竟还是有不知道的事。”

君逆天像是颇生感触的道:“即使领悟阿赖耶识,人仍不是全知全能,纵是无所不能的神——如果真有这种东西存在的话,亦不能改变那複杂莫测的人心了……”

第三天邪微笑道:“爹的修为,目前我是望尘莫及了,幸好爹在来日无多的光阴中,尚未把孩儿列为首要目标。”

君逆天颔首道:“不愧是我君逆天的孩子!即使在如此状态下,仍能察觉到爹的首波杀意非是针对你而来,就算你的本体尚未完全苏醒,爹要对付你都要花费一番功夫。”

“不敢当,爹太看得起孩儿了啊。”

父子俩之间把针锋相对的生死杀意,竟说得像吃饭喝茶一样淡然,或许这是修为领域到了他们那个境界的人,才能体会到的“无情”吧!

第三天邪撇撇嘴角笑道:“那么,那个不幸要当我天下无敌的老爹,第一个对手的倒楣鬼,是谁呢?”

“不是一人,而是两人。”君逆天道。

“两个人?”第三天邪扬起了眉毛。

““玄宗”笑问天和“天剑绝刀”丁尘逸!他们就是本座在百日大限之前,最后要击败的两个敌人!”

君逆天用冬雷震震夏雨雪,不容置疑的态度和语气,发下了这样豪气的约战宣言。

第十章双头戏龙

“哼啊……!”

一声如悲如怨,似泣似诉的娇叹,在雾气氤氲的泉水中忽然传出,打破了原本波平如镜的水面,泛起阵阵涟漪。

透过四散的雾气,依稀可以看见两个妙丽的身影,难分难解的纠缠在一起,在这彷彿世外桃源的清澈泉水中,正行着那颠鸾倒凤的荒唐韵事。

再把镜头拉近,发现这两名女子的真实身份,赫然是武林中大大有名的两位侠女,“凤凰”君天娇和“女流箭”孙楚倩!“四秀”中同出於“武功院””的两位名流女侠,竟然是同性禁忌的恋人!这个事实若是传到了江湖上面,不知会引起多少的斐言流语?

如果只从她们表情动作上全神投入的欢愉和喜悦来看,便知道在这一刻,两人实在无暇对这些身外之事多加考虑。

孙楚倩像是一只嗜睡的猫咪,倚靠在君天娇怀中,眨着沈重的眼皮,咕哝着娇嫩的鼻音道:

“今天的天娇姐似乎很不一样呢,样子特别的吓人,我刚才还以为我会被姊姊你玩死了呢!”

君天娇闻言甜甜一笑,指尖点上孙楚倩的鼻樑,爱怜的道:

“傻孩子!你太多心了,姊姊怎么会舍得伤害你呢?”

简单的解释便足够让天真无机心的孙楚倩对刚才爱侣的异样态度释怀,孙楚倩娇媚的低哼了一声,跟着便一头钻入君天娇高耸饱满的双峰间,享受着同性间才能拥有温柔甜美的亲密接触。

君天娇一手爱怜的抚弄着孙楚倩的头发,但仔细观察,便可看出她深藏在眼眸内的异样情愫,并未随着情欲的宣泄而随之排除,一种像是胸膛被贯穿的空虚和愤慨,充塞着她整个心房,让她怎样也无法快乐得起来。

即使刚才和孙楚倩那样激烈的xìng • ài ,也不能帮助她摆脱那恼人的愁绪。

君天娇在心底暗叹一声,不得不承认自己心烦的根源,来自於昨日“多恼江”上见到的那个男人。

那个她不愿意承认,但在血缘上却有着不容否认的事实,应该是她生父的那个男人。

——“阎皇”君逆天!

同样是茫茫白雾的温泉热气中,却是与之前香艳旖丽的场景完全不同的肃杀沈重,那是因为这里是“将军府”中戒备最森严的“天井龙池”,也是九大奇人中的“将军”唐乱离!“天宫”之主“天王”帝释天!二者的身份其实是同一人!在被君逆天重创之后,调息养伤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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