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拿的。”

席春雨冷笑道:“你说说看,我倒是欠了你什么?”

君天邪忽然盯着席春雨的胸脯,脸上流露出轻薄无礼的神情,笑道:

“那当然是姊姊妳那具引人遐思的惹火躯体了,我无时无刻不念着当日山洞里的旖旎情景呢!”

席春雨俏脸一红,怒上眉梢,叱道:“果然是狗口吐不出象牙的小淫贼,我只恨自己没能早点把你杀掉!”

君天邪两手一摊道:“我娘亲教过我,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所以只要席姊姊今天能让我得尝宿愿,共赴云雨之乐,我就算死在姊姊手下也心甘情愿。”

“下地狱去发你的春秋大梦吧!”

席春雨再也忍受不住君天邪的疯言疯语,二话不说,挥剑攻去,“凤翼子母剑”剑上寒气凛然,剑势如花蝶飞舞妙相纷呈,赫然一出手已是“蝶花恋剑”的杀招!

君天邪叹道:“唉!怎么每次我和席姊姊见面,都要发展到动手的地步,这真是命运弄人啊!”

边说边两手负后,身法轻灵,翩然避过剑势,席春雨咬牙再攻,剑尖上逼出一缕青光流动无定,绵绵不绝,划出道道险招,全是拼命打法,仿佛两人间有着不能化解的深仇巨恨。

君天邪赞道:“好剑法!席姊姊的武功愈来愈进步啦!”

君天邪谈笑中好整以暇,施展高明无比的挪腾身法,任凭席春雨的剑势如何狠辣精密,他总是能在间不容发中全身而退,足证实力比对方高出一级。

席春雨抢攻无效,又不甘就此罢手,百来招过后,已不免呼吸加促,雪肤微见香汗。

君天邪见状笑道:“好姊姊,妳多少替自己留点力气,否则待会与妳销魂缠绵之时,我怕妳无力投入享受啊!”

席春雨又羞又怒,手下剑招愈发狠辣,忽地一声轻叱,剑势浪点而出,化为数十条闪烁飞舞的银带,宛如天仙舞袖,直有绝尘离俗之象,正是她“蝶花恋剑”的最强一招--蝶舞九天!

君天邪笑道:“席姊姊动真火了,看来我不出手也不行,那就给席姊姊看一下我的真本事吧!”

倏地小指一点,一团虚空也似的剑气送出,往满天剑光拱托而去,看似无力柔弱,但一经接触,便分出一种“分离”异劲,将席春雨剑上锐气如融雪般无声无息灭绝。

席春雨色变道:“‘离剑’楚天涯的‘天涯离剑’?!”

“席姊姊果然识货,这一招正是妳剑法的克星啊!”

当日以“不动邪心”领悟模拟下来的绝招,到底还是派上了用场,“离脉剑气”将席春雨的剑势分解削弱,君天邪光凭涅槃元身,已足够保他毫发无伤的闯入剑雨最弱处,一记三成功力的剑指,迅捷无伦的点在对手眉心上,结束了这一场战役。

剑劲入脑爆发,席春雨娇躯一震,视线模糊前只看见君天邪那不怀好意的淫笑,跟着便失去了意识。

桃花人面相映红,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舞彩仙倚树而立,容颜秀丽端整,轻轻枕在身旁那名斯文俊秀的书生肩上,轻声诉道:“为什么你一消失便是十七年,从来也不曾想过要与我联络?”

云覆月望着舞彩仙,眼中射出比大海还要深邃的柔情,轻轻道:“因为我是一个罪人,一个没有资格与妳长相厮守的罪人,但是这十七年来,我没有一刻忘记过妳,每日每夜,我都在思念妳的痛苦中折磨,与妳相处的那段时光,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一段光阴!”

舞彩仙幽幽道:“却也是因为你的不告而别,将当年的我活生生地由天堂打落地狱。”

云覆月忽然转身抓住了舞彩仙的双肩,望着她道:“一切都是我的错!当年的我,没有给妳幸福的勇气,但是现在不同了,我再不会逃避,我要将生命中的最后时段,全部用来爱妳!”

忽然被抱住的舞彩仙一惊,下意识地避开对方那炙热的视线,雪白的脸庞飞起红晕。

“不要这样……我们已经不是当年少不更事的男女了!”

云覆月不但没有停止,反而用力将舞彩仙涌入怀中,紧揽着她的细腰。

“我才不管那么多!经过了这么多年凄苦的相思,我已决定不再忍耐,即使会被天打雷劈,我也要和妳在一起!”

舞彩仙闻言一震,她等有人对她说出这番话,到底等多久了啊?这是梦吗?如果是梦的话,是不是可以不要醒来?

“彩仙……”

云覆月温柔的在舞彩仙耳旁低声诉情,后者完全迷失在这温柔的情爱漩涡中,两人之间愈贴愈近,直到没剩下一点距离,舞彩仙那对丰满挺耸的美ru ,紧紧地压在云覆月的胸膛上,云覆月甚至可以感觉到后者ru 尖的变硬,而男人下体特征的剧烈变化,也没有瞒过舞彩仙那迷乱中的意识。

“不可以……”

迷糊的心神猛然一震,理智想要悬崖勒马,然而动情的喘息声却给了云覆月继续放肆的理由,用力一扯,粉紫外衣脱落,露出雪玉似的浑圆双肩,和动人心魄的幽深ru 沟。

“呀!”舞彩仙嘤咛一声,娇啼道:“不行!不能在这里,会给人看见……”

“不要紧,不会有人过来的……”

云覆月心中大起爱怜,双手贪婪地游走,送出一道又一道细微cuī • qíng 的热气,挑逗得舞彩仙呻吟不已,不多时便爱液淋漓,溢满股间。

“彩仙,我爱妳!我要妳!”

舞彩仙终于连最后一丝心灵防壁也被攻陷,任由云覆月将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去,一阵清风吹过,一具一丝不挂如羊脂白玉般丰满性感的胴体暴露无余,舞彩仙仰天躺在地上,美目紧闭,羞不可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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