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粮商,还在四处收集粮食,以图囤货居奇,致使民不聊生,数万万黎明百姓饥寒而死。

 敢问两位先生,这徐相公,是贤臣还是小人?”

 此话一出,满场寂静无声。

 好家伙,居然敢当着这么多文人学士,以及两位大儒的面,当众议论当朝宰相。

 还是如此犀利的语言。

 虽然大周朝提倡言论自由,没有wén • zì • yù ,也不会因言获罪。

 但你这么赤裸裸的说当朝宰相是小人,这真的好吗?

 此刻,陆放之成为了满场视线的焦点。

 一名学子挺身而起,伸手指着他,大声呵斥道:“狂妄之徒!徐相公,也是你能够评说的?”

 又一名学子也站了起来“陆放之,这天下,只你一人是贤良吗?”

 “放之兄,这不是徐相公的过错,是因为政令不通达。”这次,却是陈匪石站了起来。

 陆放之满脸的嘲讽,冷言道:“呵呵!政令不通达?自九月份大泽乡起义以来,到现在已经三个多月了。一月不通达,二月不通达,三个月了,仍然不通达?”

 他的话音刚落,又有一名学子站起来呵斥道:“陆放之,这里是文会!”

 “文会?那好,汝且告诉我,举行文会的目的是什么?”

 “自然是做学问!”

 “做学问?好,汝且再告诉我,做学问又是为了什么?”

 那名学子不加思索的回应:“自然是科举做官,以期为圣上分忧,为朝廷效力!”

 “哈哈!”陆放之放声大笑,满脸的嘲讽之色:“好一个科举做官为圣上分忧!就像徐相公那样,都三个月了,政令居然还不通达?

 常言道,食君之禄,为君分忧。就像徐相公那样,看着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看着那些粮商四处搜集粮食,囤货居奇。

 他这是哪门子的食君之禄,为君分忧?他这哪是读书人该有的样子?

 不过一国之蛀虫而已!

 这样的官,不做也罢!”

 说完,愤袖离席,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