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挖得石碳卖了钱财,还可以买来粮食继续施粥。

 二来,修桥铺路,乃是千秋大业,怎么做都不为过。”

 楚王殿下闻言,很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嗯,那就按照这小子的主意去安排。”

 “是!老奴省的。”朱管事躬身应承。

 “吾倒是也想到一个主意。既然咱们不会做生意,那倒不如就跟这小子学。他怎么做,咱们也跟着怎么做。”楚王殿下一边说着,边挑起秀气的眉头,满脸得色。

 朱管事闻言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咱们可是尊贵至极的楚王府,跟一个爹死娘嫁人的破落学子学做生意?

 王爷,咱别闹!

 朱管事一脸的为难,像极了一位便秘多年的老患者。踟躇了半天,不知该如何回应。

 “怎么?本王这主意,不行嘛?”楚王殿下自认为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却没人回应他,脸色不禁有些难堪。

 “不不不不!王爷,您英明!老奴是被您的聪明才智给震慑住了,一时心神激荡!心神激荡!”朱管事吓了一跳,赶忙求生欲满满的回应。

 “马屁精!去办吧!”楚王殿下不由得笑骂道。

 “是!老奴告退。”

 朱管事躬身退下,就立即着手落实郭毅的处置。

 而后果之一,就是郭毅身后多了一个尾巴。

 走到哪,跟到哪。

 郭毅皱着眉头,看向旁边那五短身材的青年白胖子“朱和,你是说,你爹朱管事派你过来的?”

 这青年白胖子,身材也不高,同样也发福,像极了他老爹。

 是朱管事的二儿子,今年十八了,今天刚刚过来,找他报到。

 “是,俺爹派俺过来的。”朱和实话实说。

 “你爹派你过来干什么?”

 “俺爹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