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朱管事顿时气急,脸色十分难堪,就没见过这么不识好歹的东西。
一而再的这么不给本管事面子!
而不止是他,杨立文也有些气急,拉着郭毅的袖子,十分急切的喊道:“二郎,不就是寻水打井嘛?正好你也会呀?”
杨立文不傻,他自然知道朱管事看重郭毅的目的。眼下旱灾初显,人家正是要让郭毅去寻水打井。
可这不是郭毅所擅长的嘛?
自己有本事,被人看重,这是一件好事儿啊!
郭毅很是无奈,但不忍拂了杨立文的好意,只能耐心解释道:“三舅,能读书当官的,就没一个傻子!你以为,没人会想到打井浇田?但为什么没人去做呢?”
杨立文听完,顿时愣住了。
对啊?
为什么会没人想到打井浇田呢?
“因为荆湖北路的干旱多发生在夏秋时节,正是天气炎热之际。一旦干旱持续时间过长,井里也会没水!”郭毅见他那副迷茫不解的神情,出言帮他解疑答惑。
杨立文幡然醒悟!
而上次旱灾的记忆,也瞬间涌上心头。
正是秋禾新长之时,却遭遇大旱。河里没水,湖里没水,塘里没水,井里也没水!
不,不能说井里没水,而是十口井里九口都没水。
而剩下那口,也只是勉强够人喝的…
郭毅见他醒悟,一边配合柱子敲掉洛阳铲上的泥,边继续开口说道:“现在的井里能打上水来,一是因为干旱初显,二是因为才开春,天气并不炎热。
但如果干旱持续,井里也就别指望了。
所以,我才让十三舅做水车,往塘里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