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殿下眉头皱紧,斟酌着开口反问道:“不打井浇田怎么办?难道还继续使用河水不成?可如果干旱持续,那河里可也就没水了,”

 “如果干旱持续,那井里同样也会没水!”

 薛清之这句话,差点没把楚王给噎死。

 但人家这句话,同样也没说错。他虽然来江陵这几年,还算是风调雨顺,没遇到过旱灾。

 可这些时日,他已经问询了许多位当地的老者,说法都是一致的。

 一旦干旱延绵,那十口井里九口都会没水。也只有那些深水井,或者地理位置特殊的井口才会有水。

 道人见他俩争吵,便出言打断道:“贫道认为,趁着干旱初显,应该多打井,汲上水来把田地灌饱之后,再往水塘里续水。”

 薛清之沉吟了一下,点头回应道:“倒也是个可行之法。”

 “嗯,既如此,那就别在耽搁下去了,打井和水车同时进行!把田里灌饱之后,在往塘里蓄水!”楚王最后拍板决定。

 随后,起草公文,由薛清之斧正之后,再让陆子兮和陆放之进行抄写。

 临近午时,朱管事快步的回来汇报。

 “禀王爷,已经召集了百十名铁匠。同时,也让张铁匠打造了一匹新式打井用具,以做范样。”

 楚王点头,表示知道了。

 而道人却插话道:“如果必要,可以使用强制措施!但凡有不听命之人,就使衙役捉拿了!”

 朱管事点头应承:“是!小的明白!”

 突然,外面传来了‘噔噔噔’的脚步声。

 众人寻声扭头去看,只见德远和尚风尘仆仆、满头大汗的大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