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还得赶去城外的庄子,脱粒机可不能再耽搁了。”他这两天,为了不在路上浪费时间,一直都是骑马的。

 造纸挣钱很重要,但眼下马上就到农忙时节了,脱粒机才是重中之重。

 无论是掠子,还是水利脱粒机,都能够最大限度的解放人力。

 可他的话音刚落,朱老二带人从外边进来了。身后的两个青衣伙计,手中拎着食盒。

 看到他之后,顿时便咧开了大嘴叉子,未语先笑道:“哈哈…!二郎,不用去前边的酒楼了,某把饭食给你送过来了。来尝尝吾这大厨的手艺,看看是否进步!”

 而后,不等郭毅回应,便自顾自的把食盒放到了廊下的石桌上,一一的摆放出来。林林总总的七八道菜肴,摆满了桌子。

 郭毅见到此种情形,就知道盛情难却,干脆也不再废话,大马金刀的坐下,不管不问的开吃。

 朱老二腆着大肚子坐在一旁,笑呵呵的给他布菜,兴奋的夸赞道:“二郎,你那两幅对子,委实绝妙不已!这都好几天了,整个江陵城,除了陈匪石的那副下联还算应景之外,其他人无一能对上来的!

 堪称不世之绝对呀!二郎大才,某佩服万分!”

 郭毅却是没接话茬,而是反问了一句:“这生意可还兴隆?”

 “哈哈哈…!”朱老二闻言,立时大笑起来,连着加菜的手都跟着颤抖不已,高声应承道:“兴隆,必须兴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