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怔地站着,良久无言。

 过了好一会儿,银白的长眉才耸动了一下,忽然,一点怒意自他的双眉处蔓延,扩散至整张脸:

 “这是谁干的?”

 “这他娘到底是谁干的!”

 因左右无人,性空怒吼着,眉毛胡子随之簌簌抖动。

 这是他近十年来第一次动怒,第一次口吐芬芳。

 带着冲冲怒气,性空在他已经倒塌的炼丹室、房室、佛堂,还有佛堂下的暗室走了一圈,发现有些价值的物事都被搜刮了一空。

 “艹,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性空气得光头上青筋暴起,颤抖着离开了别院,向后山的其他地方走去。

 不多时,他便来到了原先庆阳被关押的房舍前。

 见到了倒塌的房舍,还有满地的残躯与血迹。

 性空双眼圆瞪,胸膛不断起伏。

 “妈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观阳呢?”

 性空未曾想到,历经了惨烈的斗法,不惜受了重伤,他是把夺舍之法抢到了。

 可是要夺舍之人却不在了!

 他看着地上的残躯,见到残躯上那稀烂的创口,以及散落一地的肉碎和骨渣,便觉得这十有bā • jiǔ 是【降龙掌】所致。

 “艹,观阳是怎么逃的?”

 “妈的这群废物,便是短短几天,连一个被束手束脚,封住法力之人也看不住!”

 性空气极,对着自己死去的一众徒弟便是一顿咒骂。

 随后,性空又去后山的炼器山洞看了看,见到里面已无人炼器,只地上有着两具残躯。

 他最为在意的大威德降魔剑,还有怖畏金刚杵,却是没了。

 性空怎想到自己出去一趟,便发生了这等变故,心中越想越气,忍不住跳脚骂道:

 “杀我弟子,拿我法器,砸我别院!”

 “观阳这孽徒,这狗东西,这腌臜夯货!”

 “该死!该死!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