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鬼怪杀死后,其体内的灵性会慢慢消散,这时就需要法器将鬼怪的‘灵性’收集起来。”

 庆阳又开了眼界,便问道:“收集‘灵性’的法器从何可得?”

 景云道士忽然看向了独臂老者,只见独臂老者轻轻点了一下头后,便道:

 “这法器,我们倒是有一个,只不过……这是我们师傅传给我们的……”

 “开个价吧。”庆阳道。

 他见景云道士每次想收钱时都是畏畏缩缩的,想必是这道士应该没有法力,畏惧自己。

 他如果想的话,是可以明抢的。

 但是,这道士似乎懂得很多,说不定以后若是遇到问题,还要再来问这道士,于是便维持着与这道士的关系。

 “……五两银子。”景元道士想了会儿,道。

 庆阳便将一个小布囊拿出,从中摸出了约莫五两的碎银,递给了道士。

 道士用手掂了掂,便将碎银收进了钱囊中,而后去了宅子后一进房子,一会儿后,便捧了一个沾满灰尘的玉瓮出来。

 庆阳只见这个玉瓮上雕刻着一张表情夸张的鬼脸,其两眼弯起,带着极深的邪性,面部的肌肉高高隆起,一张嘴咧开,直至耳根。

 景元道士道:“这是‘笑面瓮’,御使其的真言法咒,在最里面。”

 说着,揭开了瓮盖,给庆阳看着里头。

 庆阳只见玉瓮的底部,果然刻着一行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