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景云道士便又喝了一口酒:

 “据说这‘羽化派’是与神明沟通最为密切的,甚至比‘符箓派’还要密切。”

 “其修行之法,是通过‘入梦’或‘坐忘’两个法门,使灵魂暂离肉体而去,渺渺上升,到达神明所在之处,沟通神明,进而改造自身。”

 “我听师傅说,这一流派的修行法门最为玄乎,而其中的修行人,也是最容易异化、发疯的。”

 “常常是灵魂离了肉体,便回不来了,或是灵魂回来后,整个人就疯了。”

 景元道士顿了一顿,道:

 “道门便主要是这三大流派了。”

 “当然还有着其他一些小流派,但这些小流派所创出的修行之法,都翻不出什么风浪,便是连自诩‘正统’的丹鼎派,都不屑于灭他们。”

 庆阳听了,点了点头,抓了一把花生米往嘴里塞,而后喝了一口酒。

 今天确是大开眼界,听了景元道士的一番述说,他对这方世界的了解多了不少。

 但他前来的主要目的,却是寻找“除虫之法”,也就是景元道士所说的“斩三尸”之法。

 于是,庆阳道:

 “不知二位的‘斩三尸’的法门,可否将其卖给我。”

 今天景元道士与他说了这么多,他也不打算亏待这道士。

 他金银富足,拿出一点不算事。

 景元道士与独臂老人相看一眼,眼底神色有喜有忧。

 景元道士道:

 “那当然可以,只不过公子爷可否保密我们二人的身份。”

 “并且,若是以后有人问起这‘斩三尸’的法门是何处得来的,也请公子爷编个谎。”

 庆阳道:“那是自然。”

 听了庆阳的回答,景元道士便到了后一进的宅院中,翻翻找找,最后灰头土脸的走出来,手中拿着一本布满了灰尘的旧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