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庆阳去了最近的一个衙门,以张龙的书信为凭,登记了战功,并申请兑换两颗“通玄丹”。

 衙吏记下之后,说道:“战功所兑换之物需要从附近的白莲教分坛送来,一天之内,便能到县衙之中,修士大人可以明日再来取。”

 庆阳知晓,离开衙门。

 而后,便在张龙的兵营里,找了一个宽敞的帐篷修炼。

 到了夜晚,庆阳故技重施,又将一个兵营灭了。

 ……

 自此之后,庆阳白昼修炼,晚上若有星月,便找一处河流汇聚之处,凝聚触手,若无星月,则灭玄朝兵营。

 战功不断积攒,通玄丹吃了一颗又一颗。

 倏忽间一年半过去,在这段时间,庆阳只练内丹术《长源洞玄经》。

 在每日不懈修炼,以及丹药的堆积之下,修为突飞猛进,从一年半前的结丹二层,达至了元婴一层。

 他丹田内的虫子成长了许多,背上的六翼张开,肚腹上的节肢,变得狭长。

 虫子的脑袋,从一个变成了三个,似是不久之后,便会分裂成三尸。

 不过,因为庆阳长期使用“黄衣之印”压制,这虫子不能侵蚀庆阳的身躯和精神分毫。

 因为这一年来在庆阳的帮助下,张龙立下了赫赫战功,成为了白莲军中小有名气的“常胜将军”。

 领导的兵将越来越多,其战场,也从较为偏远的河关道,慢慢转到了中原。

 中途,也有玄朝兵将和极乐寺僧人,或来偷袭张龙的营地,或要刺杀张龙。

 不过这些人,最终都成了记在庆阳名下的战功。

 ……

 张龙的快速崛起,不仅引起了玄朝军的注意,也引起了白莲军高层的注意。

 一日,白莲圣母练霓儿坐在一张虎皮椅上,听着白莲军中的一个军师,报告这段时间的军中升迁贬谪之事。

 练霓儿身穿鳞片甲衣,秀发扎成及腰的马尾。

 五官精致,小嘴红润。

 高挺的鼻梁,细长的秀眉以及那顾盼有神的双眸,令得她有着一种不输于男儿的英气。

 虽然练霓儿被人称为“白莲圣母”,但年纪却不大。

 她继任白莲教教主,也只是三年前的事。

 待军师说到张龙连胜之事后,练霓儿眸子一亮:

 “张龙此名,我以前好像很少听说过,他在教中是何等级?”

 军师答道:“他在教中,只是一个玄级教徒。”

 白莲教中,按修为排列等级,分“天、地、玄、黄”四级教徒。

 练霓儿微微倾首:“如果只是玄级教徒,那他的修为也不高,他怎能战胜那些玄朝的兵将还有极乐寺邪僧的?”

 军师道:“教主英明,我知道此事后,也感奇怪。”

 “后来,我查了一下,发现近一年来,有一个散修获得的战功极多,且其行进路线,与张龙的行兵路线一致。”

 “或许,张龙便是得这散修相助,才能连胜。”

 练霓儿秀眉一扬:“那散修叫何名字,是何修为?”

 军师道:“真名不详,但他登记了一个名号,叫‘鸿钧’。”

 “修为也不详,但是,张龙每次拔除玄朝兵营,那些厉害兵将和极乐邪僧的战功,全部记到了他的头上。”

 “看来,似乎每次都是以他一人之力,将那个兵营的兵将和邪僧杀了。”

 练霓儿听罢,心中微惊,眸中闪出光芒,身躯微微前倾:

 “若是如此,他的实力若放在教中,至少是天级教徒,接近教中护法了。”

 她想了一会儿,后道:

 “张龙的军队现在何处,我要见一下那个‘鸿钧’。”

 ……

 张龙的军队驻扎在裕隆县城中,暂时无战事。

 在张龙的帮助下,庆阳在县城寻得了一处僻静宅邸。

 正修炼时,忽听得敲门声传来。

 庆阳从床榻跃下,穿上鞋袜,一边放出神识,一边出去开门。

 他发现来人是张龙。

 “吱呀”一声,庆阳打开了门,问道:“何事?”

 张龙咧开一排牙,抱了个拳:“鸿钧先生,白莲圣母来到了此处,摆了一个宴席,要你我赴宴。”

 “我?”庆阳略微愕然:“她找我作甚?”

 张龙猜测道:“或许是我这一年太过顺利,白莲圣母察觉到了你的存在。”

 “或许她爱才,想将你收归麾下,也说不定。”

 庆阳听罢,心中思忖。

 他在白莲军中,只是想攒战功,兑换丹药。

 近一年多来,因为有丹药,他的修为也确是突飞猛进。

 他如今只想静静地修炼,不想再横生枝节。

 白莲圣母召他相见,多半会有事。

 想到此处,庆阳便与张龙道:

 “你直接与那白莲圣母说,我练功出了岔子,不宜见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