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子眉头微皱。

从姜云的话里,他已经推算出大概的情节。

镇元子对背后的明月道:“让你们师兄弟二人看守道观,净给我惹是生非。”

他的言语中,全是爱护之情,责怪之意,基本上没有。

姜云暗道,果然是一丘之貉。

他刚才出手杀死清风的行为,是对的。

明月低声道:“师父,弟子已经知错了。”

“但是咱们五庄观的人,再怎么犯错,也该由您来惩罚,而不是由他这个外人来惩罚。”

“况且,他当着您的面,杀了清风师兄,论罪当诛!”

姜云哈哈大笑道。

“好一个论罪当诛。”

“你们五庄观的人冒犯了我,我不能反击。”

“反击就是论罪当诛。”

“天下的道理,全都是你们五庄观的不成?”

镇元子捋了捋胡须,悠然道:“没错,在五庄观里,道理就是我们五庄观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