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前日我等上奏所书。”

纣王一愣。

居然一直都在谈论这些弊病么?

那我为何不知?

“每次朝会,大王应该都知晓,我等向来直言禀明。”

闻仲见纣王发愣,赶忙上道。

他以为纣王又要借机发怒,只能通过这话堵住纣王怒火。

纣王这才明白,原来是自己从未认真倾听。

下朝后,纣王郁闷地来到鹿台。

比干的坟墓已然被挖走,土坑也被填埋。

看着忙忙碌碌的工匠,纣王上前问道:

“如今修建鹿台,诸位是否辛苦,酬劳是否足够?“

那工匠一看是昨日的纣王,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赶忙回复:

“为大王效力,自然不辛苦,酬劳也是够的,够的。”

“只是,只是……”

纣王见工匠踟蹰,便道:

“大可直言,孤恕尔无罪。”

工匠这才敢开口,可怜巴巴道:

“只是,大王可否莫要再削酬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