纣王仿佛听明白了,又仿佛未曾明白。

秦天笑着将计谋和盘托出。

纣王方才彻底明悟,嘴角竟也露出坏笑意味。

与秦天相处日久,人王也成了坏王。

第二日一早,大商朝堂之上,纣王搂着苏妲己,笑着听众臣禀报。

忽然,敖云出列,将小山堆似的种子献上。

“大王,这些种子皆经我秘法调养,产量与抗恶能力皆超出原本百倍。”

“若是再加上我呼风唤雨秘法,还能再提高许多。”

纣王闻言大喜,抚掌笑道:

“我得敖云,如虎添翼也!”

“敕封敖云为农正,加封田地爵位。”

“日后我大商还得多多依赖敖云啊。”

敖云微微一下笑,低头将眼中不屑抹去。

这纣王没见过世面般,一有所得,便大呼小叫。

就这样也能成为人王?

再看纣王怀中苏妲己,不过狐狸精怪化成,敖云更加不屑。

狐狸精妖媚自然不用多说,但地位向来不高。

往往都是妾,qíng • fù 之类,如何登得上大堂,更何况这还是堂堂人庭朝堂!

纣王昏庸,由此可见一斑。

纣王倒是无所谓道:

“农正,今夜若是无事,不如与我共入酒池肉林,舒心一晚?”

敖云心里本就看不起纣王,自然不乐意同去。

尽管如此,嘴上还得恭敬:

“回禀大王,如今大商农事还需多加努力,臣并无闲空。”

纣王嘻嘻一笑:

“农正果然是我大商忠臣!”

敖云见状心中警惕全无。

这纣王言行简直如同白痴。

我龙族有龙王敖广那般智者,想来龙族本就多慧。

以我敖云之智,戏耍纣王,还不易如反掌?

退堂之后,敖云回到农正府,打坐修炼。

不多时,他的族弟再度敲门而入。

敖云如今施为,本就极度亏空精血,打坐再多,也无法修补回来。

为此,天帝特意每隔一日便赐下宝丹,让人送给敖云,让他坚持下去。

“族兄,情况如何?”

敖云傲然一笑:

“我龙族本就多智,乃是天庭御用谋师。”

“更何况那纣王简直愚蠢,我戏耍他,犹如戏耍三岁稚子。”

“莫要担心,这大商今后,定然会在我龙族掌控之中!”

敖云族弟闻言大喜:

“若是如此,我龙族定然得到天帝重用,日后腾飞。”

两人又是一番商谈。

留下宝丹后,族弟离去。

敖云吞下宝丹,继续调养,茁壮气血。

若是没有这宝丹补充,敖云依然能够生血不断,但却再也没有如今神能。

又是一日。

敖云将所生种子献上,心里松了口气。

按照敖云估算,如今的种子数目已然足够种满朝歌内外耕地,甚至还有盈余。

此后便能得以休息,好好填补身体亏空。

虽然一直有宝丹补充,可这放龙血,日渐瘦弱的感觉,还是非常之难受。

“敖农正!”

纣王高坐大位,喊道。

敖云下意识回应一声。

“今日产种情况如何?”

敖云将情况告知。

纣王欣喜道:

“如此甚好!”

敖云低头一笑,不屑神色闪过。

“农正,孤有个问题想要考究考究与你。”

敖云自忖智慧之族,自然答应。

“孤究竟是朝歌之王,还是大商之王?”

敖云笑道:

“大王威加海内外,乃是大商之王,人族之王。”

纣王猛然翻脸,怒喝道:

“既然如此,为何孤听闻农正有休息之计划?”

“难不成孤所统御,仅仅是这朝歌?”

“朝歌内外,大商境内,皆是孤之子民!”

“同为孤之子民,自然要同样视之,同等待遇!”

敖云被突然爆发的纣王吓了一跳,思索片刻后,说道:

“大王,虽然境内子民平等,但事总有先后顺序。”

“不如先播种朝歌……”

“放肆!”

纣王勃然大怒,狠拍扶手,整个大殿内都嗡嗡作响。

“孤乃人王,孤的意志一定要实现,何时轮到你来反驳!”

“你莫不是想要接受炮烙之刑?”

敖云自然听过这炮烙之刑,据说至今还未有人如此惩戒。

他乃真龙,自然不会死在区区炮烙刑法之下。

可若是得到如此惩治,那么龙族大计自然失败告终。

于是敖云低头谄媚道:

“大王莫要生气。”

“臣定然放弃休息,争取为大商产出足够数目的种子。”

纣王这才满意,坐回原位:

“孤也不难为你,今后每日的数目,于今日相佛即可。”

敖云闻言一惊。

这几日为了速速解决朝歌种子,他可是耗费了许多苦心,每日辛劳,才积累出如此数目。

若是日后每日如此,那它敖云半点休息时间也无。

本欲还想开口求情,但见到纣王那傻痴凶横模样,敖云也只能作罢。

回到农正府后,敖云不由向自己族弟抱怨:

“那纣王不仅愚蠢,更是不懂听谏。”

“明明可以先后播种,数目也可根据我之情况调动。”

“可这纣王就是死脑筋,非要按照他的揣度而来。”

族弟劝慰道:

“纣王痴残蛮狠之名,早已为众所知。”

“龙王还曾吩咐我道,让我好好观察纣王,是否有振兴之志。”

“如今看来,依旧是当初那个无道君王。”

“族兄劳苦功高,我定然会禀报天帝,为族兄请功请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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