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言太上无情,不过是大爱等同无情。

执掌人教权柄,即使并无感情生出,也有一份责任。

在太上看来,将权柄交给天庭,对于人族而言,才是最佳。

在人族是否自立,掌控权柄之事上,太上也并无反对之意。

一切,只看成果如何。

思绪至此,秦天对这位深不可测的大师伯,不免又敬重了几分。

“帝辛,还望你莫要让太上失望。”

秦天遥望王宫,自言自语。

寝宫中,纣王仍然捧着尧舜宝书苦读,点点灵光从虚影身上落下,融入纣王体内。

突然,纣王打了个喷嚏。

“不小心分神了,居然打了个喷嚏。”

“莫不是国师就在附近?”

纣王心中一骇,赶忙重新聚精会神,认真研读。

“前辈能与太上平辈论道,果然玄妙。”

申公豹满心的激动,自己这一次,可算是抱上金大腿了!

他并不明白两人交谈的深意,但在他看来,秦天甚至还压服了太上。

最重要的是,就连堂堂太清本尊都窥测不出秦天的身份,此等威势,三界无二矣!

这对申公豹而言,简直眼睛大跌,满脸尽是不可置信之色。

能够跟着秦天这样的强人混,哪里还怕比不过姜子牙。

“申公豹,你可否想过建功立业,留下神庙,后人诚心供奉?”

秦天转身,问道。

申公豹野心极大,但野心并非坏事,能够以野心驱动自己,不断进取,乃是正理。

“前辈,我愿意。”

秦天笑道:

“如今纣王正是缺人之时,你今后便跟随纣王,辅佐大商。”

申公豹心中顿时担忧,结结巴巴道:

“前辈,大商天数将近,天命皆在西岐。”

“为大商办事,只怕混不到神庙供奉。”

秦天问道:

“如今姜子牙便在西岐,难不成你不想胜过他?”

申公豹赔笑道:

“我自然看不惯姜子牙小儿,只是天命不可违。”

秦天远望天下,说道:

“若是我要逆这天命,那又如何?”

申公豹讷讷不敢言。

“申公豹,论天赋,论重视,你在西岐,在阐教,又算得上什么?”

“可来到大商,凭借你的能力,定然很快出人头地。”

“日后若是帝辛掌握权柄,你少说也是人教大护法职位。”

申公豹眼神中闪过贪婪神色。

“我言尽于此,你去也不去?”

申公豹躬身恭敬道:

“便依前辈所言。”

秦天大笑离去。

纣王正在苦读,突然有人来报。

纣王将尧舜宝书合上,恭敬放好,这才出门。

自从纣王有心崇祯朝纲之后,特意放下贤人榜。

凡是自觉能力出众者,皆可摘榜。

若是确实有能力,便会得到纣王亲自接见,获得极高封赏。

这次来报之人,为的便是此事。

不多时,申公豹走来。

纣王本就统御天下多年,再加上苦读尧舜宝书,眼界广阔。

眼前此人固然灵性强大,但言行举止,总透露着邪气。

纣王皱起眉头,正想让申公豹离开,一瞬却突然想到自身。

前世凶残暴戾,也不过是近来才得到修正。

又何必对于能人有过多要求?

“你便是申公豹?”

申公豹一见纣王,不由心惊。

原本的纣王固然王气犹在,人族气运加身,但那气运已被染成黑色,凶猛归凶猛,妖邪不可近身,但却透着死前凶厉的虚弱。

如今纣王眼神清明,举止间透着上古先贤风范。

除此之外,身上的气运也渐渐转为金色,中正平和,恍如盛世明君。

“草民申公豹,拜见大王!”

纣王笑道:

“无需多礼,你有何能耐?”

申公豹本是阐教出身,乃是名门正统,术法极精,听到纣王问起能耐,不由傲然。

“大王,草民精通术法,呼风唤雨,撒豆成兵,有以一挡万之能。”

纣王却并没有多么高兴,反倒失望道:

“可有助力土木修建,粮食丰产之能耐?”

申公豹一愣。

我乃修行人士,怎会关注这些。

见到申公豹的神色,纣王也心里了然,挥挥手道:

“今后便做我朝歌护卫军的统领吧。”

对于常人而言,这个职位已然极高。

但申公豹何许人也?

朝歌护卫军固然极为尊贵,可敌军何时才能打到朝歌。

便是打到朝歌,也会有正规军队出现。

他所统领的朝歌护卫军,更类似于礼仪队般。

就在这时,秦天暗中塞给申公豹一卷竹简,传音道:

“将竹简呈上,纣王自然会看重于你。”

申公豹将竹简抬起,放到眼前,只见明晃晃无数刀兵剑气,又听到战场军队厮杀呐喊之音。

异象平息之后,只见普通竹简一卷,上书:

杀伐兵书!

字体勾勒,仿入剑刻,气势壮阔。

好宝贝!

申公豹自然识得宝物,对着纣王恭敬道:

“大王,我还有一宝呈上。”

随后将杀伐兵书献给纣王。

纣王早已与往日不同,自然明悟这竹简之能。

“申公豹,你这宝从何而来?”

申公豹有些为难,等着秦天传音。

可秦天仿佛离去一般,一言不发。

申公豹无奈撒谎道:

“此乃家中亲传。”

纣王闻言,似乎有些犹豫,好一会才下定决心:

“申公豹,此乃兵书,乃是真正以一敌万之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