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歌呆了许久,敖雨却半点都不能适应这儿的生活。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太累了。

日日放血生产神种,还要融化宝丹,提升肥力。

这两样东西恰好算计得当,将他所有药力耗费一空,修为无所长进。

此后敖雨也曾希望多赐一枚宝丹,却被回绝了。

从此处也能看出,这宝丹何其不凡。

绝不是凡品。

进入纣王寝宫后,敖雨倒是松了口气。

纣王似乎心情不错,脸上还带着几丝笑容。

敖雨见到纣王,恭敬施礼:

“大王,唤臣有何事。”

纣王笑道:

“孤近来无事,颇觉无聊,打算再多建几处景观。”

“敖农正熟知农事,不知对着建造之学,可有认识?”

敖雨说道:

“大王,臣不通建造之学。”

纣王不以为意,挥挥衣袍,说道:

“敖农正,孤建造鹿台之事,你可知晓?”

敖雨说道:

“臣知晓。”

纣王继续说道:

“之所以建造鹿台,其中还有一桩因缘。”

“敖农正不知是否想听?”

敖雨本想回绝,但见纣王因他的沉默面色不喜,自然只得说道:

“大王请讲,臣对此极有兴趣。”

纣王哈哈大笑道:

“敖农正,你果然是个妙人。”

敖雨心中苦笑:“这纣王莫不是把我当做肱骨之臣,连这种事都要与我分享?”

“可我乃是堂堂龙族族人,岂能真心为你小小人族效力?”

纣王笑完之后,扭头脸色阴沉一瞬,心道:

“若非国师有所要求,我会让你这金龙进我寝宫?”

“我乃是人王之尊,竟给你小小金龙讲故事!”

君臣相视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再说秦天,见到整个阐教出动,心甚激动。

这可是挑事的大好时机!

秦天先是赶忙来到西方教领地。

此时多宝正在数欠条,越数越开心。

秦天突然现身,将多宝吓了一跳。

多宝赶忙收起财迷模样,正色道:

“大师兄,许久不见。”

秦天笑道:

“我才离开多久,便许久不见了?”

多宝正色,佛光自眉宇投出:

“大师兄,我对你之崇敬,言语莫名。”

“便是片刻不见,也觉度日如年。”

秦天不理会这些多宝的马屁,问道:

“你这些欠条何处而来?”

多宝得意洋洋地讲个清楚。

尤其是他压服一众老佛,让他们不得不承认欠条的一幕。

看得出来,多宝对自己的表现很是满意。

秦天却叹息道:

“多宝,你这未来佛坐不长久。”

多宝一愣。

此前无论他做了何事,二圣都会兜底。

难不成会因为这件事,废了他的未来佛果位?

秦天说道:

“多宝,二圣并不傻,他自然明白你的目的。”

“你若是一次两次,尚可以用玩性未消解释。”

“可你屡屡只为自身利益着想,半点也未曾为西方教付出。”

“那些老佛定然怀恨在心,在二圣面前说你坏话。”

“说不定,你这未来佛,就要被取代了。”

多宝本也聪慧,心中翻滚思索,也知晓了秦天所言不虚。

他至今为止,所做任何事,都不曾为西方教带来利益。

唯独招收了昆仑山五代弟子,让西方教实力大涨。

可经过今天这事,只怕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些弟子是未来佛佛堂弟子,并非心向西方教。

“大师兄,这可如何是好?”

多吧请教道。

秦天笑道:

“多宝,莫要着急。”

“在二圣,在那些老佛眼中,你是个玩性极大,却又生性聪慧之人。”

“你的一切举动,都能用玩性来解释。”

“只是你的玩性,此后不能时时损伤西方教利益,甚至有时给他们带来些许好处,也是可以。”

“小范围增强,长久削弱,将整个教派捏在手中,对西方教而言,才是真正的打击。”

“否则他们察觉出问题在你,直接把你废除,所有皆成空谈。”

多宝明悟。

“你给西方教一些好处,只要日后西方教为你拿捏,这些好处不还是左口袋倒入右口袋。”

秦天笑着说完。

多宝闭目思索,睁开眼睛,说道:

“如今老佛估计对我痛恨至极,需要尽快扭转我的形象。”

“还请大师兄教我!”

秦天说道:

“如今阐教,皆去朝歌。”

“昆仑山上,风景再复。”

多宝眼睛大亮,再看之时,秦天已然离去。

心中有了方向,多宝不再迟疑,将佛堂弟子召集起来。

那些老佛尚且还在疗伤,其中有一人哼了一声,说道:

“未来佛,莫不是又去巡视去了?”

“你可切莫去巡视,那慈航普贤两位大菩萨,见你不在,只怕又要凶性大发哩。”

未来佛佛堂弟子眼神凶厉,看向那老佛,似乎随时准备动手。

本就看这些老佛不顺眼,如今还敢嘲讽。

那老佛心中一沉,暗暗责骂自己多嘴。

多宝却温和一笑,制止了身后弟子,对着老佛们说道:

“诸位对我向来很有误会,我也不想辩解。”

“唯有行动,才能说明一切。”

说完话后,多宝转身,带着佛堂弟子踏出西方教领地。

那些老佛望着多宝离去,心中也有些担惊受怕。

“那两位大菩萨不会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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