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位龙王异口同声,同时喊爸,这种体验即使是秦天也差点憋不住笑。

两位龙王心中有了定计,也不再慌张。

南海龙王喝道:

“姜子牙,莫要逼迫我等,否则我等与你鱼死网破!”

姜子牙两条白眉飞舞,气场骇人:

“鱼死网破?”

“只怕两位没有这般本事!”

南海龙王哈哈大笑,朝着身下喊道:

“姬昌,姬发,让你们国师莫要逼我,否则我与你鱼死网破!”

姬发莫名觉得古怪。

方才是他以鱼死网破之姿态,威胁两位龙王。

结果双方马上换了个身份,两位龙王开始以鱼死网破,威胁起西岐来了。

世间之事,果然古怪。

不等姬发回复,姜子牙立马说道:

“两位龙王,此地可是天命所在之地,是人族第二个王庭!”

“若是你们敢痛下杀手,天命不会饶恕两位。”

两位龙王哈哈大笑,自觉掌握了姜子牙命脉,不再愁苦。

双方一时僵持在空中,不知如何开口。

再说惧留孙。

自其余阐教中人悉数离去之后,惧留孙便独自留在朝歌,四处游荡。

这朝歌如今极为繁荣,就连常年呆在西岐的惧留孙也不得不承认。

论及气象,如今朝歌还是远胜西岐。

不多时,惧留孙便来到学宫门口。

正是之前那个强壮流民所说的学宫。

学宫内响起朗朗读书声。

惧留孙张开法眼,只见里面学生不少都是贫寒出身,衣着破旧。

“看来这帝辛,还是办了几件好事的。”

惧留孙心中暗暗说道。

但看了看那些孩子们的背诵速度后,他又不由摇了摇头:

“这些贫寒孩子启蒙甚晚,再加上营养不足,速度远不如那些富贵家庭的孩子。”

“看来就算学宫大开,这些孩子终究还是比不过天生富贵。”

“当然,若是这些孩子日后长大,再度培养他们自己的孩子,说不定一代比一代强。”

想到这里,惧留孙不由摇了摇头。

“等到那时,只怕姬昌都打入朝歌,重立新朝了,我还想这些做什么。”

敖雨如今还在纣王寝宫,甚至吃饭也是被端到寝宫中用餐。

实在不明白,这两人究竟在商讨些何事。

既然一直等不到,也无需继续在此地停留。

惧留孙开始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走,到处观看。

这朝歌各地的景象映入他眼中,形成了一副鲜活的图纸。

不知不觉间,周围的景象变得越发落寞起来。

建筑物不断减少,绿色植物越来越多。

很快,眼前的景色就大为转变,需要很久才能看见一栋木屋。

时不时有放牛的娃娃穿行来去。

那些大牛时不时鼻子喷气,随后瞥视惧留孙一眼。

牛舌头一卷,便将地面青草卷入口中,随后不断咀嚼,嘴角泛着白色泡沫、

这就是朝歌野外。

惧留孙有种很奇特的感受。

他成仙实在太过久远。

身为仙人的惧留孙每日都是飞行来去,再也不曾以双腿行路。

世间周围的景象,除了日月山川之外,其他的一切似乎都变得飞快。

也许并不是那些东西变化太快,而是自己很少去查看。

两次查看之间,间隔太久。

除了那些永恒之物外,其他东西的变化自然显得极快,差异极大。

就在这时,两个道人朝着惧留孙走来。

“惧留孙,是否有感悟?”

来人正是接引与准提。

惧留孙说道:

“略有感悟,不知二圣来此所为何事?”

接引与准提笑道:

“道友合该入我西方教。”

惧留孙的心瞬间提起。

金身大法的恐怖与诡异,他自然深深明悟,怎么可能还会听信二圣言语。

“惧留孙,你似乎对我们二人有不少误解。”

惧留孙摇头道:

“未必是误解,大多都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听。”

接引笑答:

“所见必定是真,所听必定是真?”

“五感五识,皆是虚妄。”

“唯有一心为真,唯有一心不假。”

“惧留孙,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心在变动。”

“你的心认为是真,你的心认为是假。”

惧留孙眼神警惕起来,说道:

“二圣不会强迫我拜入西方教,并修行金身大法吧?”

准提笑道:

“自然不会。”

“我二人前番参悟,方察觉到功法内的弊病,自然不会再传给尔等。”

惧留孙松了口气,说道:

“感谢二圣看重,我惧留孙并无改换门庭的心意。”

接引笑道:

“惧留孙,你尚有些痴误。”

“我问你,你方才所行所感,是你阐教教义否?”

惧留孙摇摇头,说道:

“那并不是我阐教教义,却也不为我阐教教义禁止。”

准提再笑道:

“惧留孙,你关心人,关心人的世界,关心人的未来。”

“在阐教,从未有与人相关的事情。”

“你们之所以辅佐西岐,为的不是人的未来,人的幸福,仅仅只是为了自己的气运而已。”

“你不该属于阐教。”

惧留孙心下震动不已,但还是强行说道:

“二圣,莫要妄言。”

“我乃阐教中人,这点不会改变。”

“我先行告退。”

惧留孙朝着二圣鞠了个躬,转身离去。

惧留孙的心里有些害怕。

因为,自己竟然感觉二圣所说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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