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天陡然想到纣王,当初纣王何等残暴无道,哪来的人族精神?

秦天不由失笑。

西伯侯入主朝歌,所遭遇的种种麻烦,秦天俱都看在眼中。

想要解决这些困哪,需要极强智慧,也需要很大牺牲。

可纣王如今行遍天下,只为了找到人族彻底崛起的出路,又哪里容易呢?

太上当初对纣王的三句警言,绝非说笑。

如今人族权柄,尚且在太上手中。

对于人族经历,以及纣王的遭遇,太上是最为清楚的人。

这三句警言,三场磨难,显然都是生死危机。

直面这一切,解决这一切,赶往东伯领,纣王也并不轻松。

这就是人族精神想要重现的代价。

但,这些人,为此心甘情愿。

东伯领,某个村庄之外,肥硕的爬行大虫欢呼:

“老子憋了这么久,总算又能吃到新鲜血肉!”

“王八蛋大禹,竟敢将老子封印这么久,实在是罪该万死!”

这条大虫爬在地上,足足两米来长,身上最细的地方,也需要三人合抱。

一身白皮反射着太阳光芒,身下密密麻麻的吸盘分泌着特殊的粘液。

它所爬行的一路上,都有着亮晶晶的粘液挂在地面杂草石子上。

“好久没出来了,感觉身体有些虚脱。”

大虫喃喃自语道。

随后只见它全身用力,身下贴地的密密麻麻吸盘顿时爆发可怕吸力。

但诡异的是,没有任何事物被吸盘吸走。

过了一会,大虫舒畅道:

“吃饱了,有劲多了。”

“不过还是人族血肉,吃起来过瘾。”

“想来上天创造人族,为的就是让我等多上一道佳肴。”

大虫继续向前爬行。

等到它离去后,周边的杂草瞬间化作飞灰,就连不远处稍微高大的树木,也形如焦炭。

“天洪果然被大禹治理成功,那王八蛋倒也有些本事。”

“只是没有大水托付,老子这身躯还是有些吃力。”

大虫再度自言自语几句,随后化作一名肥头大耳的胖子,乐呵呵拍了拍裸露的肚皮,朝着村庄进发。

村庄之中,有一群落草房,草房内居住着一群老家伙。

里面唯一年轻的人,却是这些老家伙的领袖。

这年轻人正是惧留孙佛。

自从大虫来到村庄外后,惧留孙佛便睁开眼睛。

“果然还是来了……”

没过多久,再度响起那农夫的声音。

“惧留孙佛,今天的饭来啦!”

农夫似乎很是开心。

惧留孙佛笑着掀开草幕,走出草房,双手合十。

“多谢施主。”

“施主今日喜笑颜开,莫不是有好事发生?”

农夫笑道:

“惧留孙佛,自从我父亲去世之后,母亲就卧病在床多年。”

“就在不久之前,我母亲成功起床落地,身子骨恢复不少!”

“看来我这行善积德,还真换来了好运。”

所谓行善积德,指的正是每日送来的两碗饭食。

惧留孙佛笑道:

“正是施主积累福德无量,这才让老母沾染。”

农夫乐呵呵道:

“其实我此前也动过念头,要学一学你这劳什子救世经文。”

“只可惜老母卧病在床,我必须照顾老母。”

“此番我母亲痊愈,只怕我就更不可能来学你这经文了。”

惧留孙佛轻诧异道:

“这是为何?”

农夫笑道:

“我有预感,一旦我加入你们,就不得不寄托余生。”

“我母亲尚在,我又岂能离去?”

惧留孙佛这才明悟,但捧着碗的手猛然抖了一下。

农夫哈哈笑道:

“惧留孙佛,说不定等到我老去,还会加入你们。”

“你何必因此一惊一乍。”

“我可从未见过你手抖的模样。”

惧留孙佛罕见的,眉宇间有挣扎神色。

看了看农夫那洋溢在每一道皱纹内的喜庆,惧留孙佛咬咬牙道:

“你母亲即将有事!”

说完惧留孙佛不再保持端庄姿态,拉着农夫,踩着一双草鞋,朝着农夫的房屋跑去。

农夫边跑边惊讶道:

“惧留孙佛,你这是何意?”

毕竟修行多年,还有金身加持,惧留孙佛力道极大,跑的速度也不慢,几乎将农夫完全拖拽在空中疾奔。

一众老佛跟在身后跑,皆是老老实实,没有动用神通。

农夫心中更加诧异。

要说这惧留孙佛,毕竟是年轻人,说不定天赋异禀。

可这身后一个个老骨头轻松跟上,又是怎么一回事?

不多时,众人就赶到了农夫的木房外。

房内隐隐有痛苦的呻吟。

农夫心中吓了一跳,推开房门,跑了进去。

随后轰的一声巨响。

整栋房屋倒塌。

农夫正背着自己的母亲,往外奔跑,就在即将跑出去的瞬间,倒塌下来的顶梁砸向两人。

“快跑!”

一声呼喊响起。

农夫隐隐看见,一道金红色身影托住顶梁。

再细看之时,那所谓红色并非红色,而是鲜血的颜色。

农夫来不及细想,赶忙背着母亲,跑到了外面。

“幸好无事。”

惧留孙佛双手合十说道。

就在这时候,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跳了出来,哈哈大笑。

“你这小不点还挺有趣,居然有龙相助。”

“只是这龙不怎么聪明,被我一举吸食走大半精血,如今已然气血亏空。”

不错,敖云的确气血亏空,因此鲜血隐隐露出红色,并非全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