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留孙佛是真正为众生考虑的存在,对于这一点,秦天认识得很清楚。

只是传教之事,谈何容易。

即便是惧留孙佛想要传教,也不得不依庇在二圣门下。

而正因为惧留孙佛一心为众生,这才导致他的信念无比精纯,他的感召力更是强大到无法撼动。

秦天很欣赏惧留孙佛,但对于惧留孙佛投靠二圣的行为有些不齿。

若是让秦天代替惧留孙佛,定然要先狠狠坑害二圣一波,让二圣吃个大亏,之后没有牵挂,没有被二圣掌控之虞,才会继续传道。

当然,惧留孙佛不是秦天,秦天也永远不会像惧留孙佛那般纯粹。

秦天有自己的牵挂与信念,惧留孙佛也是同样如此。

如今为了各自的立场,两者不得不展开对决。

鲲鹏无奈道:

“如此说来,我们根本无法从根本打击西方教。”

“就算我们施展神通,惧留孙佛也不以神通为诱,我们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吸引他的信徒。”

“倘若直接对决,若是二圣出面,只怕我们也未必顶得住圣人之威。”

“我倒是有把握带着两位逃跑,可阻止传教之事,只怕未必能贯彻下去。”

东王公也是心有所感,不由叹了口气。

出师未捷也就罢了,如今却连半点希望也看不到么?

就在两人有些失落之时,秦天笑道:

“好大的机会摆在面前,你们却并未看见?”

东王公与鲲鹏都有些讶然,不由看向大黑天圣尊。

秦天继续说道:

“诸位,东伯领的主宰究竟是谁?”

东王公凝眉思索一会儿,说道:

“东伯侯。”

“可他毕竟是个凡人。”

秦天抚掌大笑道:

“正是因为东伯侯是凡人,所以他对于自己的地盘更是看重。”

“而且,诸位莫要小看凡人,这传教的基础便是人间,论及人间权势,东伯侯乃是首屈一指的存在,我等岂能轻看于他?”

“诸位试想,如今西方教传教,东伯侯会没有半点意见么?”

“倘若惧留孙佛传教不停,这东伯领的主宰究竟是东伯侯还是惧留孙佛?”

“任何人间霸主,都是极为看重权势的存在,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东伯侯定然对惧留孙佛心生杀机,只是苦于实力不足!”

“只要我们顺手推舟,为东伯侯撑腰,东伯侯定然会清扫领地内的西方教教徒!”

秦天的推论,很是有道理。

东王公与鲲鹏越是思索,越是觉得确实如此。

人间事人间毕,东伯侯毕竟是人间主宰之一,焉能没有手段解决西方教?

只是西方教有惧留孙佛及一众老佛,背后更是有二圣撑腰。

东伯侯再多想法,也只得偃旗息鼓,不得作用。

“大黑天圣尊,你的意思是,去找东伯侯,表示支持之意?”

东王公问道。

秦天点点头,说道:

“唯有如此,才能将人间传道之事解决。”

东王公说出那个最为关键的问题:

“可若是二圣出面,我等如何是好?”

秦天冷冷一笑道:

“诸位,莫忘了我等身份!”

“我等乃是天庭特使,二圣难不成还敢与我等叫板不成?”

鲲鹏很想说,二圣定然敢!

可大黑天语气笃定,让他也有些疑惑。

难不成天庭之名搬出,就连二圣也不得不给面子?

如今的天庭,竟然有如此威势?

东王公倒是很清楚,如今的天庭绝然不是鼎盛之时,唯有封神之后,天庭才会真正成为三界权力中心,镇压三界众生。

可此时的天庭衰弱可怜,二圣若是有意反抗,天庭还未必能够压服之。

“大黑天圣尊,只怕二圣不会轻易屈服。”

东王公有些忧虑说道。

“那就开战!”

秦天语气森冷,带着无穷杀机。

“天庭的威严,绝不是忍让出来的,而是需要打出来!”

“如今那些修行界的存在,似乎都有些忽视天庭的存在,我们身为天庭一员,岂能目睹此事而无动于衷?”

“若是今日退让半步,明日我等就得退让一步,后日就是退让十步。”

“迟早有一日,我等退无可退,就连天庭也得拱手让出。”

“我不希望日后我等身为天庭大臣,却还得看人脸色,即便是圣人,也绝对不行!”

即便是圣人,也绝对不行!

这句话犹如雷霆,轰隆隆在东王公鲲鹏两人脑中作响。

无论他们的心里有何想法,他们的身份总归是天庭的大臣,位高权重,天庭特使。

若是就连这仙官神祇也当得不痛快,又有何必要继续做下去?

东王公也好,鲲鹏也罢,都是曾经有过荣光的存在。

如今加入天庭,难不成还得像以往一般在圣人面前卑躬屈膝?

三界权力中心,一切众生的主宰,乃是天庭!

而天庭的威严,需要靠他们打出来!

一语惊醒梦中人!

东王公与鲲鹏顿时醒悟,个个眼神锐利。

“大黑天圣尊此话不错,我等必须捍卫天庭威严,唯有天庭有威严,我等日后才有威严!”

“大哥不愧是大哥,我愿与大哥共进退,共存亡!”

东王公与鲲鹏皆是表明心迹。

秦天心中一笑。

他若是想用大黑天圣尊的身份做更多事,搅动更多风云,就必须保证这个身份的权势与威严。

在天庭起步之初,威严自然得靠他们这些人争取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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