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伯侯猛然嚎啕大哭,让东王公与鲲鹏都吓了一跳。

其余人更是震惊。

东伯侯乃是人间枭雄,诸侯之长,十岁之后再也无人见他掉过眼泪。

如今大哭,如何不让人为之震惊。

倒是秦天,赞许地点了点头。

有了天庭特使的鼓励,东伯侯更是来劲,哭得更加悲痛。

“天可怜见,我祖代基业,如今却因为西方教势大,不得不拱手让出,我还有何颜面见列祖列宗啊!”

为了营造声势,东伯侯也是下了血本,鼓动起自己那颗孱弱的妖丹,让府邸内外都听得见他的哭号声。

在府邸外等后的百姓都是一惊。

东伯侯哭了?

东伯侯乃是他们的主宰,向来都是威严无比,今日却如此痛哭!

一边哭泣,东伯侯一边走出大堂,让外边围观的百姓都看到自己的模样,泪水鼻涕一大把往外肆意横流。

“当初我何等英姿焕发,正是因为西方教的逼迫,导致我一日比一日老迈。”

“若非天庭特使见我可怜,对我赐福,我如何变得这般年轻!”

一拉一踩,更是让所有人觉得东伯侯可怜,西方教可耻,天庭可赞。

难不成西方教真如此过分,居然把堂堂主宰逼哭了?

围观群众不由心中升起疑问,对于西方教的信仰不再虔诚坚定。

“若不是我还需要把持东伯领,面对西方教如此羞辱,我、我、我恨不得当场撞死,以死明志!”

说着东伯侯就要一头撞到门柱上,来个血溅当场。

所有人都被吓坏了,一时间竟然无人前去阻拦。

东伯侯见状,正想停下步伐,免得自己真死在当场,那可实在太亏了。

不过,一双有力的臂膀托住他的身躯。

东伯侯一看,正是那天庭特使中最有威严的领袖人物,大黑天圣尊。

秦天叹了口气,说道:

“东伯侯放心,我等一定为你主持公道,驱赶西方教,还东伯领一片朗朗乾坤。”

东伯侯立刻赶蛇上棍,接过话茬,哭的更加悲切:

“多谢天庭特使,让我东伯领重新有了希望!”

东伯侯的哭泣,半假半真。

假,自然是因为要从道理上压过惧留孙佛,不得不哭。

真,则是因为东伯侯确实岁月无多,即将失去对东伯领的掌控。

因此他的哭泣格外情真意切,令惧留孙佛都有些怀疑自己,难不成自己当初真威逼了东伯侯?

一时间,所有人都被东伯侯震惊。

“如此看来,当初惧留孙佛传教,也并非一片好心啊,而是试图篡夺东伯侯的权力。”

“是啊,世上岂能真有人不为自己,只为了他人,惧留孙佛的虚伪,我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反观天庭,不仅为东伯侯做主,更是赐福,让东伯侯恢复中年模样,才是真正为了众生着想。”

“不信西方教了,都是一群虚伪之人!”

“信奉天庭,天庭才是最为我等考量的存在!”

一瞬间,大局逆转!

惧留孙佛欲哭无泪,他的好心统统化作虚无,被无耻的东伯侯以一己之力破坏。

他甚至有种冲动,将东伯侯活活砍死当场。

但一来,他并不是这样的人,二来,他也打不过大黑天。

思索良久之后,惧留孙佛一声叹息:

“既然东伯侯不愿我等传教布道,我等离去便是。”

“只是还希望,东伯侯莫要污我等名声。”

东伯侯顿时不乐意了。

按照惧留孙佛的话,似乎是他东伯侯在作祟一般。

虽然情况的确如此,但他东伯侯却绝不能背上这样的名号!

顿时,偃旗息鼓的东伯侯再度有嚎啕大哭之势,鼻涕已然落到下巴处。

惧留孙佛哪里还敢继续再说,不得不再度叹气,收回前话。

“今日之事,我可以罢休,只怕二圣不会罢休。”

“你们所阻拦的,并非我的谋划,而是二圣的谋划。”

“东伯侯,大黑天,我并不希望你们身死。”

“做好准备吧,二圣……”

“即将到来!”

惧留孙佛的话语很是真切,秦天也明白,他的确不希望自己等人身死当场。

可谁让惧留孙佛当初行差踏错,选择了二圣呢?

当然,除了二圣之外,惧留孙佛只怕也没有其他依靠,准许他在如今形势下大肆传道。

天地权柄即将被昊天上帝彻底容纳,日后天庭只会越发强势,除了二圣,断然没有其他存在还敢传教,触天庭的虎须。

秦天冥冥之中有所感应,两道极为可怕的意志正在苏醒。

一旦苏醒之后,那个世界虚影将会转化为真实。

正如二圣所说。

他们所在之处,即为极乐世界!

“很好,”秦天嘴角一翘,对着鲲鹏说道,“鲲鹏你乃是极速,速速前去告知天帝,就说……”

“准备和二圣干上一仗!”

真要开打?

鲲鹏有些迟疑,但秦天却没有丝毫惧色,也没有表露半点撤退的想法。

思索再三,鲲鹏还是一咬牙,身影顿时离开当场,前去天庭报信。

这世上任何通讯方式,也比不过鲲鹏极速。

秦天知道,昊天上帝很快就会得到消息。

届时,就是整个天庭,硬撼二圣之时!

东王公心中有些发憷,他能够感受到,那两道如同大日一般辉煌的意志正在苏醒,他们的目光很快将要落到自己等人身上。

那是圣人的意志,是圣人的目光!

从未有非圣人存在如同大黑天圣尊一般,敢于正面应对圣人目光的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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