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祭臣。”江祭臣快速回应,“我叫江祭臣。”

 婵儿空洞的眼睛,望着江祭臣,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像是能看到一样。

 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唇角却已经渐渐露出笑容。

 “江祭臣,名字真好听.....你休息一下,姐姐去给你做些吃的。”说罢,婵儿便扭身离开。

 江祭臣没有追出去,算是给婵儿一些尊严。

 他想,婵儿应该不愿意让别人因为她的眼瞎而看不起她。

 没过多久,江祭臣便开始迷迷糊糊起来,他太累了,趴在矮小的桌子前睡着过去。

 门外突然发出一声男人的大喝声,随后,伴随着一阵杯盘被砸碎的声音,将江祭臣从迷糊中惊醒。

 他猛地坐起身来,想着是否是婵儿出了什么事。

 刚踏出门,便看见斜对面的厨房,敞开着门。

 灶台边上,一个与婵儿年龄相当的男人,一身酒气的样子,正强硬得将婵儿压在墙上,婵儿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扯开,露出雪白的肌肤。

 婵儿尖叫着反抗。

 那男人根本就不当回事,仍然上下其手。

 江祭臣微微眯着眼睛,抽出腰间的匕首,冲上前去,将刀子抵在男人的腰间。

 “放开她!”江祭臣声音冰冷,不像是一个七岁孩子该有的冷漠。

 男人回头,却没有看到人,再低头,才看到身高只到自己胸口位置的江祭臣,冷笑着,松开婵儿的身体,却突然一巴掌打在婵儿的脸上。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就是看不上我是吧?以前喜欢个老头子,现在怎么?口味变了?又喜欢上小孩子了?”

 说话间,抬手便从灶台上抓起铁勺,就要往婵儿的头上抡去:“什么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不要脸得贱人!”

 江祭臣这才知道,原来婵儿所说的被人打成这样的那个凶手,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了。

 随着婵儿的一声惊叫。

 男人手上的铁勺却迟迟没有落在婵儿的头上。

 江祭臣一跃而起,脚下在墙面上一蹬,另一只脚狠狠地踢向男人的胸口。

 男人应声倒地。

 “我刚才提醒过你了,放开她!”江祭臣用身体护在婵儿的身前,“现在,我要再加上一句,从这个家里滚出去!”

 男人不服气,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得指着江祭臣和婵儿的方向:“你这个贱人!领着个小野种回来,竟然敢跟老子对抗了?”他看着江祭臣,“你让老子去哪儿?这是老子的家!老子就是这贱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