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祭臣的身体里呛到了水,他用力咳嗽几声,将肺部的水咳出来,肺还是生生得疼。

 他全身发冷,打着寒颤,倘若姜秋辞不懂水性,那么现在......

 江祭臣想到此处,重新看向湍急的水流。

 水流都应该是向东流的,但是眼前的水却甚是怪异,那水流是向着西边而流。

 江祭臣眯着眼睛:“难道......还没有走出幻境?”

 想着,水中透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姜秋辞......”江祭臣深吸一口气,跃身而起,重新跳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