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什么想要的,也没什么能跟你换的。”牧恒深知自己就这么一丁点能耐,可不敢轻易的与虎谋皮。

 “既然如此,那就再尝尝万剑锥心之苦吧。”国师很讨厌牧恒这般无所谓的态度,气急之后,便想出了这口恶气。

 深深体会过了冰寒之气的痛楚,牧恒对国师接下来的折磨也有了一些畏惧。光是听这名字,便知道肯定不好受。

 不等牧恒回答,国师双臂再次挥舞,无数的银白色的小剑布满了整个房间,无一例外的都将剑尖指向牧恒。

 这一幕让牧恒想起了通天河里的老沙,每日也“享受”着万剑噬心的待遇,好不快活。

 “去。”随着国师的一声令下,闪着寒芒的剑刃一波接着一波向牧恒心脏的位置爆射而来。

 死了死了。这么多剑,岂不是要把我碾成肉泥。

 “呲”第一把剑顺利的穿过牧恒体内,带出一片鲜红的血液。牧恒只觉得一股空荡萦绕在胸口的位置,紧接着一股直冲骨髓的剧痛从胸口传来。

 “噗”来不及叫出声便感觉到口中一甜,紧接着喷出一口淤血。

 接二连三的剑锋从牧恒体内穿过,一波接着一波的疼痛让牧恒的意识有些涣散,也慢慢激起了牧恒心中的怒气,不由在心里暗暗发誓:若不死在这里,以后绝不再让人这般欺辱。还有眼前的这个妖人,绝壁是要吊起来打的,用皮鞭。

 剩余的一丝清醒全部被他用来怒视国师,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数不清多少剑穿身而过,牧恒感觉到自己似乎到了弥留之际。

 察觉到牧恒没有了意识,国师放开了那些小剑,任他们消失。接连着寒冷、刺心都不能瓦解他的意志,国师便放弃了火烧和重压的尝试。

 “真的如他所说,不畏死,便不得以死惧之吗?”国师不能理解牧恒的这般坚持到底是为了什么,真的是为了这万千人族吗?

 自己为求得大炎天因果天经也不过是为了大族之争,并不一定会shā • rén 族之人的。

 放弃这样的身体上的折磨,国师再次向牧恒输送木灵力,帮他修复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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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场上,见牧恒许久不出来,众女皆心急如焚。

 “师姐,师兄进去这么久,怎么还不出来?”将担忧写满整张脸的洛云锦,翘首望着牧恒消失的那个门洞。

 “看来居士并不是很顺利。”叶轻音注意到远处贸然出现的结界,怕是国师故意将她们隔绝在外,心中也不免有些担忧。

 但深知国师乃两仪境大妖,不敢贸然行动。凝视了守在外面的道童,想从他身上看出一些端倪。

 “陆将军,尽快将广场上的人群疏散,此地怕是要生是非。”叶轻音转头向陆司棋叮嘱道。

 “明白。”陆司棋也意识到牧恒进去的时间有点长,听了叶轻音的建议,急忙去安排人手疏散人群。

 不一会儿,便有身着铠甲的将士鱼贯而入,将广场上还等着看热闹的群众驱散离开。

 有些骂骂咧咧不愿离开的,也都在兵士的刀剑威慑下跟着大部队散去。

 “将军,人群已疏散完毕,那三个人怎么办?”应召而来的贺副将指着第一个台子上还在不断重复着“我是傻-逼”那句话的三人问道。

 “先留着,安排人给我看好了,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他们离开。”陆司棋看着滑稽的三人,嘴角露出一丝轻笑。

 “是!”

 “贺副将,你留下一百兵士,其他人全部撤离。”陆司棋接着吩咐道。修士之间的斗争,凡人无法插手,留在此地恐被波及。

 “师姐快看,玄衣前辈来了。”洛云锦眼角捕捉到一个玄青色的身影,仔细瞧去发现是蒙面的玄衣前辈,高兴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