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熙的反应出奇冷淡,出人意料。

 他竟然还笑得出来,仿佛被讥讽的不是他一样。

 往常早就暴跳如雷了。

 金冠青年皱了皱眉,觉得不太对劲。

 他迟疑一下,才又冷笑道:“完颜熙,听闻你最近在安国寺赈灾,这可是惊天动地的稀罕事。堂堂赵王府的小王爷,竟然关心起城外这些贱民的死活了……岂非咄咄怪事?莫非真要痛改前非,一心向佛?”

 完颜熙霍然起身,大步走向场中。

 其实他早就看出来了,金冠青年那边四人与大兴国这边加上自己在内的四人,显然是中都纨绔针锋相对的两大阵营。

 但纨绔对纨绔,贵族子弟之间的狗撕猫咬能有多大事?

 所以刚才那拨人故意挑事,他根本不屑理会。

 当然,也有首次参加社交宴会,先稳一稳再说的考量。

 不过,他从未忘记今天来赴宴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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