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张好古也是笑了笑。

 随后,夹杂在一干同年中间踱步出宫。

 张好古在人群当中却是显得孤零零的。

 实在是咱们张大少爷跟这帮读书人不熟。

 咱们张大少爷甚至不是一个读书人,就更不要说是有什么同窗之谊了,。

 而且,现在传的沸沸扬扬的,张好古跟魏忠贤是好兄弟,一个外臣跟一个死太监称兄道弟,能是好人么?那肯定不是啊。

 至于东林党跟魏忠贤的前任王安关系极好。

 东林党的太监,那能是坏蛋么?必然不是,就算是太监,那也是好太监。

 其实大家的心情还是可以理解的。

 现在是什么年代?

 天启二年

 众正盈朝,东林党如日中天。

 就算是魏公公抓了几个东林党入了诏狱,被折磨的死去活来。

 但是,那又如何?

 内阁首辅叶向高,还是东林党人。

 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百分之八十以上全都是东林党。

 众正盈朝,那绝对不是说说的。

 还是跟张好古划清界限比较好。

 明日圣旨就要出来,也就是放榜,张好古已经过了策文那一关,一甲有望。

 按照朱由校的性子,自己肯定是的状元了。

 半只脚已经踏进了翰林,眼下就是等着圣旨颁发下来了,一甲第一名。

 相声,也就是混到了第二。

 而现在,自己可是第一。

 想到这个,张好古都是感觉自己有些幸运。

 如果不是遇到了朱由校这个家伙,殿试这一关自己只怕是要被拆穿老底儿。

 科举舞弊,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想想也是,如今的自己也是马上要当官的人了。

 这还真是让人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