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圣?”

 赵铁军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老学究,老翰林。

 “好啊,你要面圣是你的事,但现在,让开!”

 无视这些老学究们,王铁军带着锦衣卫压着所有人犯堂而皇之的离开,其余的翰林官员也好,老学究也好,愣是没人真敢上前阻拦。

 一个老学究恼怒的跺了跺脚,说道:“皇上岂能因一匠人而让读书人获罪?!”

 “我大明什么时候读书人竟然不如匠人贱籍了?!”

 “这定是有奸人从中挑拨,要坏我大明根基!”

 “走,去面圣!”

 一群老学究打头,其余的翰林们也因为兔死狐悲的原因,一个个纷纷跟上,一起朝着皇宫奔去。

 可是到了宫门前这些翰林才知道,皇帝竟然跑去王立臣家慰问了!

 皇帝不来慰问翰林院这些老臣,贤才,竟然跑去慰问一个匠人?!

 这还是大明国吗?!

 一群翰林只感觉天都要塌了!

 而为首的几个老学究更是感觉天旋地转,要不是周围有人扶着,恐怕就要躺在地上了。

 “诸位!”

 “皇上如此对待读书人,长此以往必将天下大乱,国将不国!”

 “我们必须要让皇上给天下读书人一个交代!”

 “对!让皇上给天下读书人一个交代!”

 说着,这些翰林们就堵在宫门口,一个个也不干别的,就坐在宫门前,然后放声大哭,嚎啕大哭,仿佛大明朝就要亡了一样!

 “皇上啊!你怎么能为了匠人而将读书人下狱啊!长此以往,必然大乱啊!”

 “皇上您不能再贪恋奇技淫巧了啊,治国需用贤才,宵小佞臣只会误国,坏了我大明啊!”

 “我大明二百六十年,何曾有因匠人而获罪的士子啊!老天爷啊,睁开眼看看如今的大明吧!”

 “仁宗啊!宣宗啊!大明出妖孽乱国了!皇上被蒙蔽蛊惑,天下民怨沸腾,民不聊生啊!”

 “皇朝的祖宗啊,看看如今的大明吧,我大明国怎么变成现在这群魔乱舞的模样了啊!”

 “皇上您不能再误国害民了啊,您快醒醒吧!”

 “.”

 一群人在宫门外哭天喊地,引得无数官员围观不说,还吵得朱由校心烦不已。

 实际上朱由校已经回来了,就是懒得见这些学究腐儒,可他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哭宫门!

 原本他们哭宫门就哭吧,看看他们说什么!

 皇帝贪恋奇技淫巧误国?

 误国害民?

 民怨沸腾?

 长此以往天下大乱?

 还让祖宗们睁眼看看大明国?

 这些人是变着法的说他朱由校是荒淫无道,朱由校呵呵一笑,还真是就不当回事儿。

 “一群只会空谈的腐儒!”

 “毫无真才实学只知道引经论典,妄议朝政,大言不惭!”

 “朕养着伱们尚不知足,如今竟然管到朕的头上来了!”

 “真是一群该死的混账!”

 一旁的魏忠贤见朱由校被那些翰林弄得心烦,于是提议道:“皇上,要不直接把那些只知道空谈误国的学究腐儒直接砍了,也省的他们整日和苍蝇一样嗡嗡乱叫。”

 这个主意让如今已经成功觉醒了太祖血脉的朱由校精神一震,是啊,他们吵,我把他们砍了他们不就不吵了?

 好主意!

 属于是直接从根源下手解决问题了!

 眼看朱由校要忍不住动刀子了,张好古也是忍不住咳嗽了几声道:“陛下,臣以为能不shā • rén ,尽量不要shā • rén 。”

 魏忠贤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张师傅哎,你听听那些人是怎么骂咱们皇上的,老奴我听了都为皇上心疼!”

 “咱们皇上那是殚精竭虑,什么时候不是把天下放在心上?”

 “皇上如此多利国利民之举他们全都眼瞎了一样,只知道骂皇上荒淫无道,误国害民,老奴都想亲自去砍了他们!”

 张好古道:“魏公公,shā • rén 诛心,shā • rén 诛心。”

 魏忠贤:“……”

 张好古继续道:“如今这些人用为国为民的借口哭宫门已经引来了无数人围观,如果这个时候对他们下手,天下人如何看皇上?”

 说着,张好古看向若有所思的朱由校:“皇上,臣还是那一句话,shā • rén ,首在诛心。”

 “不能让天下人误以为皇上是嗜杀的皇上。”

 朱由校点了点头:“师傅说的在理,那师傅你说眼下该如何?”

 张好古笑道:“他们不是说周杰那些人是为国除害吗?”

 “他们不是说皇上误国误民吗?”

 “既然如此,那不如领着百姓,再带着周杰那些人,一起去工科院的试验田。”

 “让这些翰林,让天下百姓都看看王立臣的功绩。”

 “如此,即便这些翰林再嘴硬又如何,天下百姓又岂能不知道谁才是误国误民,谁才是国之贤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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