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什么立?”

 九阿哥带了不自在:“大白天的,你规矩一点,别什么都往外说……”

 舒舒囧的不行,眼神往下瞄了去。

 这就是一个成语。

 纯属巧合,不用对号入座。

 九阿哥伸手,遮住她的眼睛:“眼里长钩子似的,再看,爷就修理你了……”

 不过舒舒的话,他也听了进去。

 “这些日子御药房那边制了不少干鹿血,可以用那个做主药,再加上人参、鹿茸什么的,听着更金贵了……”

 舒舒也觉得好。

 从古至今,赚男人钱,增加动力就是永远的主题。

 今日闲暇,休整一日,明日出发。

 用了早膳,十阿哥到了。

 他是来谢兄嫂的。

 他收到了各处的回礼,才晓得自己送回来的东西,让兄嫂做主敬献了一圈。

 就是关系在这里,道谢的话不用挂在嘴上。

 十阿哥就跟舒舒回报了昨日战绩,他猎了两头鹿,射杀了三只狐狸:“有些少,不过同旁人打了招呼,换了一车皮子,嫂子看着用吧……”

 舒舒笑着说道:“好,到时候有富裕的,也给你们哥俩加个大氅……”

 说起这个,她才想起还没问昨日行围排名:“正红旗排第几?”

 “第三!”

 十阿哥带了得意:“仅次于两黄旗……”

 镶黄旗不用说,是头旗,无人相争。

 正黄旗的实力却不弱,素来不服气镶黄旗的。

 这个第二,论起来,比镶黄旗的第一含金量还高。

 正红旗却与正黄旗争得不向上下,十阿哥讲了行围的情形:“猎物总数一样,就是他们多了两头大牲口……完全是运气,要是咱们这边也有牲口巢穴,那肯定第二了……”

 舒舒听了,很是欢喜。

 不仅是代十阿哥欢喜,也代自己阿玛欢喜。

 正红旗这样挺好。

 成为标杆,不容易轻易撼动。

 董鄂家也会发展平稳。

 “正蓝旗呢……”

 舒舒问道。

 门口响起蔫蔫的声音:“正蓝旗倒数第二……”

 九阿哥已经在旁,跟舒舒说起总排名。

 大阿哥掌旗的镶蓝旗第四,七阿哥掌旗的镶白旗第五,正白旗第六,正蓝旗第七,镶红旗第八。

 按照之前的赌约,十三阿哥需要抄书了。

 他没有耍赖的意思,就是郁闷道:“真不赖我,正蓝旗就是一盘散沙,几个参领各自为政,他们平日就没有操练过……”

 舒舒开解道:“这是头一回,十三弟只当是练手就好,兵不知将、将不知兵的,本来就没有多少胜算……以后十三弟真正领了兵马,记得今日教训,好好操练就是……”

 十三阿哥点点头,觉得自己又行了。

 他看了九阿哥一眼,又看了十阿哥一眼:“九哥管了内务府,十哥明年去哪个衙门学差事?反正弟弟是要去兵部的……说不定还能有机会去见识见识地方的旗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