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咬狗了,这通判见势不好,先开始招供。不过,这也省了不少的功夫。

 “他家的小畜生出来之后不知悔改,洪武二十一年qiáng • jiān 东城悦安客栈老板之女,在孙效忠威胁之下,只能作罢!”

 “二十二年,孙不过又看上一女,抢到了一家客栈之,当着别人的面qiáng • jiān !”

 “二十三年,孙不过看上一定亲的女子。那家为了躲他,让女儿和女婿逃出杭州。但是孙不过不肯罢休,抓了那女子的表妹,带着手下轮番打骂。用香火烫其胸,用钳子扎其下身!”

 “被杀的女子秦诗诗,乃是杭州最当红的歌女,那小畜生早就看在眼里馋在心里。虽然是歌女罪官之后,但秦诗诗出身书香门第,卖艺不卖身。孙不过那畜生,借着酒意冲进书院,行暴戾之事!”

 “你住口!”孙效忠在侍卫的按压下,剧烈的挣扎,“绝无此事!”

 “呵呵!呵呵!”

 此时,坐在大堂上的朱允熥发出两声冷笑,“说畜生,都算抬举你们父子二人?你们不是人生的?你们生下来,把良心落在娘胎里了?朗朗乾坤之下,居然恶鬼在世!来人,速速抓来孙不过!”

 “喏!”几个锦衣卫和甲士冲出门外。

 临来之前,朱允熥还以为此案,是地方官员为了包庇什么大人物。现在才发现,不过是一个小官为了掩盖家里的丑事,为了帮自己的儿子逃罪而为。

 一个小官就有这么大的能量?

 死罪都能偷天换日,数次死罪都能压下来?而且还能买通同僚为帮手,还能指使手下去京城抓人!

 小官,有大权!

 小官,有大能量!

 是官的能量,还是他权力的能量?

 小官,遮一地之天!

 遮的是百姓头上的天,头上的青天!

 “还有谁要说话?”朱允熥看着那些杭州的官员们,就像看着死人,“孤,已经无力骂你们。哀莫大于心死,想到了你们丢了良心。却没想到,你们本就是没长心!”

 “孤..........”朱允熥长叹,“人人都是父母养?你们寒窗十年,金榜题名,读书时家国天下,做事时却蝇营狗苟!”

 “你们让孤寒心!让百姓寒心,让皇爷爷寒心!”朱允熥咬牙道,“洪洞县里无好人!真是没说错!”

 “若那孙不过是什么公爵之子,皇亲国戚,如此罪孽,孤不稀奇!但他只是小官之子,孙效忠再有手腕能量,也不能保全这么多次!”

 “真正保全孙不过的,是你们!”

 “你们这些苍蝇大的官,为患之祸,胜于猛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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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微微有些黑了,城一片安静。

 两个看着就不是善茬的青年蹲在孙家的宅子外,左顾右看。

 忽然,墙头出现一张圆脸。

 “小过哥!”其一个青年笑着大喊。

 “别他妈喊,让人听见!”骑在墙头的孙不过低声道,“接着一把!”说完,一个翻身从墙头跳下。

 “哎,可憋死我了!”孙不过站稳之后,呼吸下外边的空气,笑道,“哥几个,晚上哪里玩去?”

 一个瘦高个青年笑道,“杭州城,还不是小过哥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另一青年接嘴道,“杭州城,还不是小过哥想睡谁就睡谁?”

 孙不过得意的大笑,眨眨金鱼眼笑道,“别说,用强这事上瘾。家里那些逆来顺受的丫头,弄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

 几人说着,笑呵呵的往外走。

 “先去耍几手,然后喝点酒!”

 “喝完酒之后,再把姑娘搂!”

 孙不过几人放肆的大笑,笑声在寂静的长街格外刺耳。

 突然,孙不过身边的人脚步停下,惊诧的望着前方。

 孙不过抬头,只见视线之,数不清的凶悍兵丁正蜂拥而来。有些诧异,但是见到那些兵丁前面,带路的正是自己父亲的手下,又恢复了满不在乎的表情。

 “马二,你带着这么兵去哪儿?”

 给锦衣卫带路的那人,是孙效忠手下的爪牙,见到孙不过,马上大喊,“诸位老爷,那就是孙不过!”

 带队的锦衣卫千户神色冷峻,“拿了!”

 顷刻之间,孙不过几人被捆成了粽子。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孙不过怒道。

 啪,一个耳光犹如鞭子闪亮。

 带队的锦衣卫冷笑,“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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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明北望乡,追忆亲人泪成行。

 身虽走,情不能忘。

 佳儿体健,唯望故亲,天堂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