伱是二哈吗?

 是觉得每句话重复三次会让我更加烦躁,还是会更容易蛊惑我?

 晋立突然有种想拿珠子逗弄神语的冲动,圆润的珠子在指间不断翻腾,神语也越发焦急……

 “吃了它!吃了……吃……”

 ‘疤脸还藏了多少话没说?’

 一边逗弄着神语,一边沉思,之前在少女的眼里,明显眼珠子变得湛青,而之后复活的尸体里,更是出现了第二种,白眼。

 如果说,这眼珠的变化,便是已被神语给蛊惑了,那其他人为何会这般轻易中招?

 是他们的神语更强大,还是……

 不,这也可能是穿越者的优势。

 古人遇事少,所以容易被蛊惑,但穿越者遇事多,心理承受能力较强,当然,更重要的……

 晋立眯起了眼睛,看向了这空荡的宫殿,跟这灵霄宝殿有关。

 回到这灵霄宝殿,神语虽还在呱躁,但与在义庄相比,却无任何的蛊惑作用,内心也没任何想要遵从的意愿。

 这也是晋立肆意敢玩弄神语的原因,甚至只要他想,便能让这神语完全消失。

 而如果那女鬼是每个尸体,哦,每个尸人都有的惊喜,那没有灵霄宝殿的他们,今晚想必会很精彩……

 “诶,你还在啊?”

 “上神饶命!”

 宫殿里的古装女子自打出现,便一直低头。

 沉闷压抑的氛围让她不敢出声,听得那威严庄重的声音传下,便立刻跪了下去。

 当出现在宫殿的瞬间,她便回忆起了一切,急忙解释道:“我自化为了鬼,便不知自己所为,也控制不了自己。”

 “直到被上神带来这宫殿,我才变得清醒过来,虽先前妄图害上神性命,但全然不是我所愿的,还请上神明查。”

 鬼也癫狂了吗?

 两指夹住珠子,里面的液体竟不随着珠子而静立,反而在不断地涌动。

 ‘它想逃离这珠子?’

 ‘而不止我有想吞食这液体的冲动,这液体,也想……’

 ‘被我吞食?’

 晋立表情古怪。

 这珠里的液体跟他体内的神力,似乎产生了某种物理反应,像是磁极的两端,拼命地住要汇合。

 或者,说是吞噬并不准确,只是单纯地想要合体。

 是因为这液体,是从这女鬼体内抽出的原因吗?

 “那你觉得此事,该当如何?”

 “我愿为上神当牛作马,以恕冒犯之罪!”

 “还请上神开恩!”

 言毕,女鬼磕头不已。

 “你可识得这珠子?”

 “不敢欺瞒上神,不曾。”

 虽是从女鬼体内抽出,但她却未曾见过此珠。

 “你想我放你出去?”

 “不,求上神传下神法,好让我报了那谋夺家产之仇!”

 女鬼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狠决,“若是上神此时放我出去,我怕……”

 “又会似刚才渎害上神般,为祸他人。”

 为祸他人?

 是又会陷入癫狂?

 “你确定?”

 “虽不能完全确定,但这种感觉甚是强烈……”

 能让女鬼癫狂的,必然是此珠里的液体,但她却不识得此珠。

 若是让她出去,会重新陷入癫狂,那究竟是这种液体会重新寻上她,还是,有不知名的存在,在凝望着这一切?

 从地狱的深渊处?

 “谋夺家产之仇,你且细细道来。”

 “是……”

 这女鬼原名韩诗依,虽不算家财万贯,但也是大地主之女,姿色皮囊算得上成,因此十里八乡追求者络绎不绝。

 但自负容颜上佳,看不上满身铜臭,反倒被一名叫林仲永的穷书生给勾了魂去,委身下嫁让书生入了赘。

 穷书生经通诗略,脑子倒是好使,自打结了婚,却是把家里的田产打理得井井有条,但凤凰男的故事,多在膨胀。

 不仅把家事打理得极好,更是连烟花之地也处理得井井有条,终于在挂白霜的日子里,被韩诗依抓包。

 往后的日子便结了嫌隙,然后,便有了爱情断舍离,毒夺家产之事。

 这故事听着唏嘘动人,但问题的关键是,晋立连自己成神都稀里糊涂的,哪来的本事教鬼?

 “你且在这里呆些时日,我过后再来……”

 韩诗依看着晋立说完,便在宝座上消失不见,愕然地睁大妙目,“……”。

 ……

 嘭!

 巨大的声响传来,晋立从木床弹射而起,然后开门走出房间。

 此时,不少房间也亦打开,三五成群的尸人陆续走了出来,看着空地上的红眼尸人,震惊不已。

 青眼、白眼……

 晋立着重看这些尸人的眼睛,果然,如他所想,不少人又进入了这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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