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午的身躯顺势倒下,已是没了人头。

 ‘刑……刑刚,你做什么?’

 ‘那是姜午,那是我们的同伴!’

 晋立刚想说话,但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咳嗽。

 嘴里的血腥味,呛得他说不出话。

 “这人头可以入药,心肝脾肺肾,亦是好药引。”

 “把这具尸体给我吧,我正好练练手,骨头熬汤,还可喂狗。”

 一个满身都是缝痕的少年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菜刀,眼里闪烁着癫狂,“像这种坏人,据说心都是黑的,应该能熬成毒药。”

 “把这苦命的孩子救出去,把这肮脏的尸体也带走,然后一把火烧了这间青楼。”

 “对,我们便在外面,把这具尸体给切了,正好光线足,能好好研究。”

 “若是有人来,来一个,你便给一刀,来两个,便给两刀……”

 “不过,肾应是没什么用,都被掏空了。”

 五丑?

 此时的五丑,还是那张缝合的丑脸,但却也与平时迥异。

 冷静、谨慎的人设崩塌,疯狂癫乱,笑容时常挂在嘴边,言及‘切肉’时,更是带着莫名的兴奋。

 刑刚闻言把晋立扛到了肩上,然后一把拖着姜午的脚,一刀插入了姜午的头颅,便这样跟着五丑来到了院子。

 此时,院子里已围了不少人,但无一例外,全是女人。

 手里俱拿着刀剑,表情严肃地看着他们,一个上了年纪的妇女似是她们的首领,尖声叫道:“反了天了,两个小男人,竟还敢闯入青楼里救人?”

 “当真我们这些大女人是废物了不成?”

 “告诉你,现在青主已经知道了,神灵震怒,血溅九天!”

 “等死吧你们!”

 五丑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像是看着一块块好肉般,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刑刚把姜午的尸体和晋立放在地上,转身时,手上的刀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雄雄燃烧着的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