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晋立露出喜色时,铜锣声顿消,只留尴尬在风中凌乱。

 “小子,有没有什么事想问?或是想跟我说的?”

 纸扎女童眼珠子转动,突兀冷着脸道。

 请礼貌些,你只是纸扎人,哪来的眼珠子!

 “上神,我想知道,我昏迷了多久?”

 “将近一个时辰吧。”

 只是一个时辰吗?

 灵霄宝殿无日月,只有拔不开的迷雾,晋立还以为呆许久,毕竟,他是那么排斥回到此间。

 “上神,这仙……不,这龙,怎么会被埋在此处?”

 “你想问的,不是这个吧?”

 纸扎女童又转动着眼珠,“神灵如何崛起,你竟不知?”

 “村里的老人,未曾说过古?”

 滏!

 “村中老人自是提过,但只言及仙佛无道、神灵伐之,却未曾讲过此处义庄,也不曾知此葬龙之地。”

 内心捏了把冷汗,果不愧是纸扎的,够阴啊。

 “此龙名为敖拜,乃渭河龙王,鱼肉百姓、生吞活祭,是一条为祸四方的邪龙。”

 “幸有神灵怜之,为百姓怒而出手,斩此龙于渭河之侧,百姓才得以安居乐业。”

 纸扎女童眨巴眼睛,似是在等晋立的继续发问。

 ‘若是没听过敖拜的版本,若是没看过碎忆,我倒还有几分可能轻信。’

 要坦白吗?

 ‘纸扎女童必已发现端倪,此时正待我自行道出,但若说了出去,灵霄宝殿是否能被剥离尚且不知,倒是我,极有可能成了敖拜的替代品。’

 日日夜夜,只能在此处……嗷呜!

 ‘但若不说,又会是怎生光景?’

 表情犹豫,在几个呼吸后,晋立叹了口气,“敢问上神,何为神灵?如何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