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还是个穷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我怕你受别人欺负,便以此匕首,作为我们的订情之物。”

 “你随身带在身上,这很好,但为何,你却用来割别人喉咙?”

 “我的一切,在你眼里,便是如此不堪?”

 “或是我太傻,终究没料到,所有的一切,在你眼里都是工具,都是可抛弃的物什。”

 言语间,晋立已走到林仲永身侧,拿着匕首架在其脖子上,含情脉脉,“那一年,杏花微雨,我们在树下私定终生,这匕首,见证了我们的开始。”

 “此时,便让它来结束。”

 匕首抹动,林仲永的脖子上,一抹裂痕缓缓绽放,鲜血溢流。

 但晋立并没停下,而是用刚抚着姜午的手,抚上了林仲永的脸颊。

 而另一只手,却是拿着匕首,抵在后者心窝。

 “你说过,你的心里,只有我。”

 “青楼,不过是逢场作戏,当时,我真信了。”

 “但现在,我想看看你的心里,是不是真的只有我。”

 匕首扎进林仲永的心窝,缓缓往下划,带出一道极为狰狞的伤口。

 伤口之深,整匕深入,伤口之宽,隐然可见心脏。

 “好脏的心。”

 丢开匕首,把心脏掏了出来,晋立鄙夷地看了眼,然后丢在地上,转身离去。

 “没有我。”

 此时,林仲永的身躯无力跌落。

 喉咙被割开,心脏被掏出,意识已然模糊。

 但他却睁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晋立的背影。

 那个曾经的背影,此时为何,变得如此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