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被神灵追杀,我也要跟你一起。”

 “你去何处当村神,我便在何处,纵疤脸神降,亦无法将我们分开。”

 然后把头颅转向另一边,语调轻快,“啊,晋立大哥,你这是作甚。”

 “我可是曾被人卖过进青楼,身子脏。”

 “虽然未曾被人破身,但总归……”

 左手两指突兀向前两步,低沉但高亢,似是激动了起来,“既未曾破身,何来脏字一说?”

 “而且纵你脏,我亦不会嫌你,此心可昭日月。”

 “你若不信,便如林仲永那鳖孙般,把我的心给掏了。”

 “此心唯你!”

 “啊!”

 右手两指退了两步,似是被逼迫,有些急了,“晋立大哥,你怎可这般想我?”

 “我自是相信你的。”

 “午儿只怕你被神灵追杀,心中有万般不舍,便是听闻,就心如刀割。”

 “你好狠的心,竟要午儿遭这种罪……”

 左手再进两步,“午儿……”

 右手也向前两步,“晋郎!”

 ‘库库库,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我不笑。’

 晋立快被这手指戏给逗裂了。

 若是在姜午面前说出此事,社死的,就终于不是他一人。

 但是,只怕姜午会立刻赤瞳,“你怎么过来了?”

 ‘唉,此事不好处理啊!’

 没想到仅是两天功夫,姜午竟会对他情根深种。

 是颜值惹的祸吗?

 该死,我这逆天的颜值,竟一起穿越了?镜子何在!

 在互相呼唤了近百声后,姜午似是累了,头颅偏靠在桌,徒然叹气,“晋立大哥,你究竟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