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立大哥,你说张村会不会也很繁华,就跟姜村一样?”

 离开姜村后,五丑极为亢奋,姜村的繁华让他极为羡慕,总想着他的村子若也是这般,那该有多好。

 姜村之前名为糖村,是因为制糖起家,尔后靠全民制糖才得以发展起来。

 因此以糖村为名,甚至连糖村人自己都忘了陈村之名。

 但这张村,依旧还是叫张村,虽有医神,却非整个村子都在行医,这经济情况,还真不好估摸。

 就算整个村子都在行医,八成也是富裕不起来,这……哪来那么多的病患?

 这不得卷上天。

 “应该,还是有点差距吧。”

 不好打击得太深,毕竟五丑出生贫寒,对财富有较深的执念。

 “就算有差距,也应该差不多哪去,只是这医神委实太可恶了,竟然吃婴孩!”

 “晋立大哥,我们是直接打进去吗?”

 五丑眼里闪烁着小星星。

 经姜村一役后,五丑对晋立的信任几近盲目,仿佛这天底下,就没他解决不了的事。

 嗯,好久没敲过爆栗,嘎嘣脆……

 “你傻啊?”

 “虽疤脸已经确认为邪神,但同时他也说过,此事尚未传开,所以村民仍供奉于衪,甚至因婴孩消失之谜,香火还更加鼎盛了。”

 “若是直接过去打打杀杀,那岂不是在村民的心里,我们反倒成邪神了?”

 若是晋立的封诏任务,那倒还好说,牧神强取豪夺都在明面上,甚至还迫村民日夜祭拜,这种神灵若是被弑了,村民只会拍手称好。

 “那我们不是还得揭穿医神的真面目,这才能杀了他?”

 五丑摇头,脑瓜疼,“晋立大哥,这又得看你的了。”

 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曾经谨慎聪慧的孩子,自打跟他一起后,现在都懒得动脑子了。

 得赶紧把张村的事件解决,然后把他一个人扔这里,也只有这样,这孩子才会成长。

 但当两人来到张村时,五丑直接看傻了。

 木栏为栅、草屋遍地,远看更像是靠游牧为生的村子,这哪里是有点差距?

 简直是天差地别。

 张村,竟是这么贫穷落后的一个村子。

 “晋立大哥,你说我现在去跟疤脸要个新的封诏任务,还来得及吗?”

 五丑哭丧着脸,晋立拍了拍他的肩,满脸惋惜地安慰道:“孩子,这都是命啊!”

 “你们是什么人?”

 就在他们感慨时,村口跑出了一伙人,手持猎具、农具,气势汹汹,但为首的却是个孩童。

 扎着两根朝天辫,声音尖锐,对着晋立、五丑,大呼小叫。

 这是哪里来的熊孩子,真想一掌拍飞。

 “这里是张家村吧?我叫晋立,这是我的弟弟,晋五丑。”

 “久闻张家村医神医术高超,我弟弟有个难言之隐的顽疾,故此不远千里求医,还望医神大发慈悲,续我晋家香火。”

 五丑愣在原地,虽是戴着纱帽,但似乎仍能看出他的惊愕。

 他什么时候有了难言之语的顽疾,还关乎到晋家香火?

 呃,他什么时候姓晋了?

 “难言之语的顽疾?”

 朝天辫谨慎地看着他们,沉吟片刻,“你们可曾看到过什么妖物,从这里跑了?”

 “嘴里还叼着个婴孩。”

 妖物,嘴里叼着个婴孩?

 这妖物,莫不非是医神的烟雾弹?

 晋立摇头,“不曾见过。”

 不曾见过?

 朝天辫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在晋立和五丑间来回游戈,“你弟弟为何戴着黑纱,让他摘下来。”

 这朝天辫,还真难对付。

 晋立面露为难之色,扭捏了片刻,这才叹气说道:“舍弟的顽疾,会传染!”

 会传染!

 拿着家伙的张村人纷纷后退。

 这是什么奇葩的顽疾,还从没听过不能续香火的病,竟是会传染的。

 朝天辫却毫不畏惧,许是年龄未到,对续香火没什么概念,眼珠子转动了会,大喊道:“你说谎!”

 晋立有些头疼,这熊孩子怎么这么犟,“这位小兄弟,涉及家丑,我怎会扯谎。”

 “这不凭白让人笑了去。”

 若是此时五丑的黑纱揭开,想必便能看到,什么叫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

 “我才不理你丑不丑,我说的是妖物!”

 “我明明看到妖物从这里跑了,你却说没看到,那只有一种解释。”

 “你弟弟便是那只妖物!”

 “要不然,为何不敢以真面目见人。”

 你这逻辑还真令人惊叹,甚至叫看不着妖物,便是妖物?

 这地方如此之大,就算看不到……

 好吧,你这逻辑,还真有一定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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