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条还是我大条?”大条睥了幺鸡一眼,“小小幺鸡,可笑可笑。”

 “我最大条!”三条把巨杵扛在肩上,“要不掏出来比比?”

 “爷爷,他们都欺负我!”幺鸡向老头救援。

 “行了行了,不过就一条舌头,有什么好争的?”

 医神看着几个孩童打闹,笑吟吟道,“以后还会有外村人过来,大不了,轮着来呗。”

 “我告诉你们,切舌头还不是滋味最妙的,爷爷我以前在学医那会,啧啧……”

 ‘这老头还真是个变态,以前当真行医救人、深受爱戴?’

 见得老头此时的表现及对过往的回忆,晋立觉得疤脸的话水分极大,这哪有什么活菩萨的样子?

 只怕是神灵为了‘神迹’,总会捏造些信奉的缘由,让香民变得盲目狂热起来。

 若是这样的话,这医神老头,只怕能拿个奥斯卡终身成就奖。

 “行了,二条三条,你们继续扇风锤打,张村人能不能金库富足,便全看你们的了。”

 “大条幺鸡,你们随我入庙,虽说二更才开饭,但现在是要准备一下了。”

 “肉要切得细,晶莹剔透,这才是人间极品,神灵不换。”

 “好嘞爷爷!”

 大条幺鸡欢快地扑向老头,随着他一起进内殿。

 韩诗依坐在屋瓦之上,晋立眯起了眼睛,不知是该让她跟进去好,还是眼不见为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