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是妖物,就趁早喝了此药,待得七日过后,自会还你清白。”

 “若是不喝,就是心里有鬼,将此药强形灌入你口,你便会多受些罪!”

 “大郎,你是喝,还是不喝?”

 大……大郎?

 你这娃娃改口得好快,倒是没反应过来。

 “这……”

 “神童啊,你之前不是说,妖物是我弟弟吗?怎生又变成我了。”晋立无奈道。

 幺鸡惊讶道,“还有这事?我怎生不记得。”

 “哦,记错了,是抓我们的那神童说的。”晋立一拍额头,恍然大悟,“你俩长得太像,没分出来。”

 ‘这该死的大条,竟还说过这种话,也不先跟我说声,选错人了都……’

 幺鸡的眼珠咯咯急转,然后讥笑起来,“你俩是兄弟,他是妖物,你怎可能不是?”

 小娃娃,你好聪明啊,要不要抱抱举高高?

 晋立有些为难地看向五丑,五丑立刻退后了几步,“哥,我不喝我不喝。”

 无奈叹了口气,晋立颓然道:“既是如此,我喝便是,但能否请其他人避让。”

 “我不习惯在人前喝药。”

 这是什么怪毛病?

 幺鸡内心生疑,但只要肯喝药,倒是少了些功夫,尖声喊道,“你们都别过身去。”

 然后晋立迈着沉重的步伐,等他走到幺鸡前时,只见幺鸡突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然后端起药碗,咕噜咕噜喝了下去。